老荒游———黔西南 2008-12-10 11:44:18
下山在大穿洞重新登船,船上多了几位苗胞。一个姑娘解释说,他们是大河苗寨的,搭我的专船回家去。她自我介绍姓果,后面那个矮个男子是她丈夫,姓张。他们都是苗寨表演队的。船在碧水中逆流而上,绕山而行。两岸青峰翠竹,鸟鸣成韵。小果为我指点着各种植物,我最终只记住做棺材的榉树。在大河苗寨告别了新朋友,独坐船头赏秘境,至天星洞。格凸河先是从这里流出,又到大穿洞入地的。洞里很暗,开始能看见岩石上的木棺。再往里,手电已不起作用,掉头而还。
小船把我送到大河苗寨,和船工约好明天6点接我去看燕子。寨子三面环山,一面临水,鸡鸣狗叫,吊脚楼散落坡上。全寨有40多户,一位姓王的苗民带我去他家住宿。进入两层的井干式竹楼,一层中间是厅堂,一侧住三头牛、四口猪,一侧给我。木梯上到二层,一边住主人,一边是储藏室。屋顶的茅草与支撑房屋的竹子有巨大的缝隙。我担心蚊子光顾。老王说没事,家里有燕子。
午饭我点了15元的菜,结果没吃完。量大,太辣。好像吞到胃里都是燃烧的煤球。这时上来三位中老年妇女,两人背竹篓,一人背孩子。她们身材矮小,蓝色的头巾和袍子,不太懂汉话,但很友善。我帮她们调试了VCD,放映出苗族青年男女在对歌。她们表示出喜悦和感谢。
山下传来敲鼓的声音,好像还有人报幕,我赶快往下跑。来了个十几人的团队,演出开始了。一共8位演员,小果既当报幕,又唱歌跳舞。老张更是台柱,他表演踩玻璃,耍火把,上刀山。瘦小的老张身手十分矫健,如猿猴一般迅捷,在刀山上做出吓人动作。演员们说我喝彩不卖力,(这怎么可能!),总抓我罚酒。还好是度数不高的苞谷酒。带着酒气,我又去看寨子后面的变色湖。但不曾下湖游泳,说明没醉。
傍晚,我觉得还有余力,便沿格凸河步行半个多小时,走到燕王宫(大穿洞)看燕子归巢。可燕子稀稀落落的,并不壮观。又走回苗寨。因为我实在受不了苗家蚊子的好客,便给了老王20元,含中午饭钱。转投一户罗大姐家。罗大姐家有电灯、有蚊香,竹棚和房顶是封死的,住宿10元。
罗大姐愿意和我聊天,她汉语很好,是嫁到这里的。老张是她丈夫的哥哥。老张原本姓王,寨里的男人几乎都姓王,属于花苗。老张外出卖艺,娶了小果。小果是云南的青苗。本地的苗族个子很矮,难怪小果比丈夫老张高出大半头。大姐告诉我花苗的装束很像布依族。她还说了一句让我特别感动的话:汉族、苗族、布依族是三姊妹。
晚上,罗大姐在竹楼外接了一根水管,我冲了凉。大姐打算建一个浴室。以后有游客来,就不会发生露天洗澡的尴尬了,像我这样。
在竹楼里睡到闹钟响。
9月1日 格凸河—紫云—安顺—贵阳
船工失约了,7点才到苗寨码头。倒让我静静欣赏了格凸河的晨雾,也看见村民光着身子下河收网。以为错过了燕子出洞,谁知接近燕王宫,峡谷上的天空,一群群的燕子如战机编队般掠过头顶。原来燕子每天出洞要耗费2、3个小时,确实壮观。
昨晚电话约好了去小穿洞的摩托,司机会和我一起爬中洞小学,要80元。我们从码头出发,骑行深山里,颠簸在搓板路上,旁边是美丽的深渊。偶尔看见对面山上的几栋竹楼。1小时后到了小穿洞水库。格凸河从这里又回到地上。水库的职工不厚道,敲了我5元停车费。
去中洞小学很艰苦,要爬约莫3000级石阶。我和司机途中休息了一次。司机姓王,也是花苗,是格凸河攀岩师傅罗发科的女婿。他说,听爷爷讲,一些苗族为了躲避战乱,才搬到陡峭的中洞一带生活,这里过去根本没有路。小王原在广东打工,回家半年了。因为家乡搞旅游,想在格凸河谋一份保安的工作。他的妻子是唯一一位女蜘蛛人,靠表演攀岩挣钱。攀岩不是谁都学得会,妻子的哥哥,还有小王,都不会。 本新闻共 6页,当前在第 4页 1 2 3 4 5 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