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片故事:艾滋孤儿的黑色日记(组图) 2008-7-18 9:46:05 红网
“对艾滋病人及他们的亲人来说,其实孤独比死亡更可怕。”北京关爱下一代青少年健康教育研究中心主任王崇润说,“对于艾滋孤儿,其实对他们的帮助,不在乎多少钱,有时理解更重要。”
“我是艾滋孩子,付出就要比别人多”
“马上就开学了,2001年高奶奶捐给了我200元学费,2002年是记者卢叔叔代缴的,2003年是北京的宋雨小朋友寄来的150元和我打工挣的50元凑出的学费。可今年呢?马上就开学了,学费可怎么办呀?”——张佳音,10岁
“因为我是艾滋家庭的孩子,我就要比别人多出很多困难。每次开学报名的时候,我总是全班最后一个,因为没钱,我总是在上学与不上学的矛盾中挣扎。同学们有许多这样那样的资料书,我没有;别人穿新衣服,我只能看着;每星期10块钱的饭费、住宿费我交不起,只能每天骑着自行车往返几十里,从春到夏,从秋到冬……我只盼着能早一日考上大学,长大了当一名医学家,研究出专治艾滋病的好药,来给全村的人治病。”——朱曼丽,14岁
“好冷呀,可我们家没钱买煤。因为我不算真正的艾滋孤儿,县里不给补助,可我们比孤儿过得更贫困。我担心妈妈的身体也快扛不住了,她已经被艾滋病毒折磨得起不了床了,大夫说千万别让她感冒发烧,一点小病都可能要了妈妈的命!”——朱兵,13岁
孩子们在水龙头旁吃饭,下饭的只有点咸菜,吃完就近放自来水喝,“喝个水饱”。
“无论是艾滋孤儿还是准艾滋孤儿,这些没有生活依靠、没有经济来源、甚至没有任何谋生能力的孩子正在代替上一代承受着艾滋病魔的折磨。虽然他们不是病毒携带者,但艾滋病的阴影已经将他们的未来遮挡得看不到一丝光彩。别说取暖、上学,对他们来说,吃饭、生存更重要。"中国性学会理事长、卫生部艾滋病防治专家委员会委员徐天民教授说。
父母均被艾滋病夺走生命的女孩,现在依靠年迈的爷爷奶奶抚养。村头的风景正好,如同女孩的年华,但她的命运又将走向哪里?
“我想有个家,有个给我温暖的地方” 。
“每到星期五,看到家长们都聚集在学校门口接自己的孩子回家,我的内心既羡慕又悲伤,人家都有父母的呵护关爱,而我内心有说不出的凄凉。真是应了那首歌‘有妈的孩子像块宝,没妈的孩子像根草’,回到家里,心里依然感到冰冷。逢年过节,人家欢声笑语,而我和爷爷只有对着父母的照片泪流满面,我多么希望爸妈能从相片中走出来,一家人平平安安、团团圆圆的过日子呀……”——玉玲,11岁
“我6岁时爸爸因为艾滋病去世了,家里欠了很多医疗费,妈妈改嫁了,我和70岁的爷爷一起生活。我今年9岁,上小学三年级,我想学电脑,弹琴,长大了当科学家,治疗艾滋病,使更多的小朋友不再失去父母的爱!”——常健,9岁
“昨天夜里,我看到爸爸抱着妈妈的照片哭了。自从妈妈去年得艾滋病去世后,我从来就没见到爸爸笑过,我知道,爸爸在为我和妹妹的将来担心。爸爸的身体越来越不行了,身上开始长疱疹了,我知道他偷偷的去做检查了,已经是很严重的艾滋病了,我真的担心很快他也……他在拼命地吃药,他在托人找能收留我和妹妹的地方。这病太可怕了,也许我明天我也和邻居小红姐姐一样成为孤儿了,四处求跪讨饭吃……我担心,担心,担心,害怕,害怕,害怕!不知谁能收留我和妹妹?谁又愿意收留我们这样的艾滋孤儿呢?”——燕子,15岁
“因为他们是艾滋孤儿,因为他们有着艾滋这个最‘禁忌’的称谓,所以对他们来说,一般孤儿能享有的一切待遇都成了他们的奢望。这就是目前艾滋孤儿的处境。”北京关爱下一代青少年健康教育研究中心主任王崇润说。
中国目前艾滋孤儿的人数是七至八万,他们的生活、心理、教育等等都成为难题。尽管我国正在尝试以国家补偿的方式来鼓励家庭领养这些孤儿,让他们在家庭生活中弥补心理上的孤独感和与社会的距离感,但做起来很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