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谬--走近女摄影家黛安·阿勃丝 2006-11-5 10:04:03

阿勃丝用相机表达出人类心灵最脆弱的部位。好像在告诉世人,邪恶就在每人的内心底层。每个人都带有不正常的遗传因子,你最熟悉的事里有你最意料不到的事件在内里酝酿着,她的整个摄影意图就在表现:“熟悉的事 物不可思议面。不可思议本物的熟悉面。”善良中有罪恶,罪恶中有善 良,这种表现手法,是世俗道德规范下的一大禁忌。而阿勒丝一生就在追求通往禁忌之门。

摄影对阿勃丝来说是一种意图,而非纪录: “对我而言,相片的主题永远要比相片本身来得重要,而且复杂。我对相片是有感觉,可是我并没有觉得什么了不得。我在乎的是这张相片是关于什么的。” 阿勃丝的摄影行为几乎是一种哲学性的思考,而非视觉表达。她会永留青史的原因也正是:让人透过她所拍摄的对象去思考命运与悲剧,思考自己与别人,思考正常与不正常的界线。
解不开的迷语
阿勃丝走入禁忌之门以后,自己越来越受不可思议的事所影响,但她又无法真正进入她所尊崇的“贵族世界” 。
“我想描写的是你无法脱出自己的皮肤,而进入其他人的身躯;别人的悲剧是永远不可能成为你的。” 她一再地将自己染黑,却永远成不了黑人,这种苦闷一再地折磨她,使她痛不欲生。她染上严重的周期性忧郁症,又受挫于长期性的肝炎,最后终于以自杀来寻求解脱。
她的死亡和她的摄影一样,令人惊骇。她是躺在澡盆里,以刀片割脱,让血染红了整地水,也染红了自己, 直至咽下最后的一口气。她是解不开人生的谜语呢?还是谜底就是 “死亡”?
在黑暗世界活了四十八个年头的阿勃丝,以生命最后的十年(1962-1971)来完成自己的心愿。从这十年所拍摄的照片,我们可清楚地看出她一步步跨向死亡的足迹,越晚期的照片越是诡异,越是不可思议。

死亡前的一组七张照片以《无题》为名,拍的是低能儿的化装舞会。她曾对拍摄经验做了这样的自述: “一个只有六岁智能的六十岁老人,向我说:‘我以前一直沮丧着,我怎么会是这个样子呢?’待我们共舞之后,忽然间他的眼睛一亮说: ‘哈!我现在一点也不不沮丧了’。”

阿勃丝的《无题》作品之三,是一个戴着魔鬼面具的低能儿。这位 “贵族”好像在召唤着阿勃丝: “我们不要沮丧,来吧!与我到地狱共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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