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怒江大峡谷游记 2008-11-8 12:23:33
饭后我们一路驱车沿进来的路返回,今天的目的地是福贡。在经过贡山县城外10多公里的其兰当村时,看到江边平坝上当地山民为这几张小桌子饮酒、唱歌跳舞,欢乐无比,我们临时决定下车观望,将车停在不远处的路边上,就站在坝子外观看。一位头戴旧军帽(看来这帽子在这里还挺流行,“全国上下一片绿”的年代在这里并没有退色)的小伙子跑过来对我们说“走,下去玩”,我们笑着说“不会喝酒,不敢去,你们玩吧”,小伙子皱着眉“走嘛,不会喝酒,不叫你们喝,下去玩,走!”,说着就一个劲打手势要我们跟他去。其实我们也很想去,只是见他们桌上放满了酒,不敢去。有他这句话,我和另一个朋友先下去了。下去后就后悔了,他给我们两人一人一竹筒酒,说“尝尝嘛,自己酿的米酒,不会醉人。”我们闻了闻,酒味不浓,尝了尝,淡淡的,不好喝也不难喝,颜色象米汤一样半透明,看来可以喝一点。见我们喝了,小伙子又拉来一位长者说“他是原来县里的武装部干部”,老大爷热情地和我们握手,说欢迎我们,然后身着民族服装的妇女小孩就围了过来,给我们敬酒、到酒,用竹筒喝的是低度米酒,用小杯喝的是买来的高度白酒。除了开车的和另外一个同伴,其他赶过来的同伴发现已经退不回去了,只好硬着头皮喝完敬来的酒。从他们汉、傈僳参半的话语中,我们连蒙带猜的搞懂这一小群人中有傈僳族、藏族,还有基督教信徒,信奉基督教的都没有喝酒,那位干部老大爷的老婆就是。
我摄下了一位藏族小姑娘,从她的穿戴上看,属于康巴藏区妇女的打扮,茶马驿道的文化传载能力不容忽视。
老大爷走过来要和我们喝酒,端着酒杯他用傈僳族语言唱起了民族特色的敬酒歌,唱毕,邀请我们的小伙子在一边翻译“同心酒、同心酒,一起喝”,于是他旁人的指引下我们脸贴着脸,肩搭着肩,一起喝完一杯酒。老大爷和我们每个人轮流喝完,满意的笑笑,其他人又开始来给我们敬酒。喝同心酒,男的倒是无所谓,可我们当中唯一的一个女性就开始犯愁了,碍于当地的民族习惯,又不得不喝,很狼狈的喝了几杯后,坚决不再用这种喝法。慢慢的,我们发现,喝“同心酒”持杯者可以多往别人嘴里多倒一些酒,所以我们马上开始反攻,主动要与他们喝“同心酒”(后来才知道,喝同心酒时主人家多给你喝一点是对你的敬意)。看我们喝得差不多了,大家开始手拉着手,围成圈,持琴者站在中间跳起了“瓜七七”(当地的一种喜庆舞蹈),弹琴者居中,起领舞的作用,大家则根据曲调变换动作,手势较为简单,但是步伐变换多样。“瓜七七”共有“提土瓜”、“瓜以”、“瓜此此”等十二种跳法。光我们站那跳了一会儿,就发现了4、5种不同的步伐。现学是学不会了,只有跟着音乐节拍胡乱蹦跳,然而也其乐无穷。就这样,在坝子里喝酒、唱歌跳舞,直到天色黄昏,还舍不得离去,当我们迫不得已提出要走时,一位大姐过来抱着我们的女同伴说“不要走,留下来,我家就在路边,那,你看...”说着用手指着路边的一栋矮房。婉言谢绝了他们的盛情邀请后,我们合影留念。挥手告别时,他们一直目送我们的车子远去...
车上我们酒意未去,兴奋地谈论着刚刚发生的一切,总结出三条在这里实用的经验:1.要胆大。(才敢融入当地民族生活之中)2.要脸皮厚;(主要是喝“同心酒”时人家可是不分男女)3.要酒量好。(虽说是客人,可是一旦参与其中,只有一条路,来酒不拒,否则当地人会认为你没有诚意)。
到达福贡时满街停着昆明或者外省的车子,看来他们进来时,我们要出去,却在这里狭路相逢,我们差一点就无处投宿。好不容易找了一家没人看得上的“鸡毛店”还有6个床位,只好挤一挤--我和那位女同伴挤一张床--没办法,谁叫我是她老公呢。
2月11日 多云间晴(大年初三)
车行至知子罗废城岔路,我们沿路上山,渐渐的离怒江越来越远,却始终还在江边,其实只是高度增加了。一路上经过了几个村寨,到达了废城。然而废城不废,还有人居住,原来的知子罗是怒江州的首府,依山建在怒江大峡谷东岸的山坡上,地质专家预测会发生山体滑坡,建议整体搬迁,所以剩下一座空城。然而许多年过去了,滑坡并没有发生,有的老人又开始搬回知子罗居住。虽然废城重现生机,但潜在的危险从裂纹丛生的破败房屋上隐约可见。这里地势很高,如果没有废弃,会是一个旅游观景的好地方。如今这里门庭冷落,街道萧条,偶尔有人在街道上穿行,还有漠然的老人坐在街边晒太阳。城的尽头是一条继续上山的路,路边一座基督教堂,看起来已经荒废。我们没有再往前走,拍照留念后,便下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