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龙摄影的“基因鉴定”报告(完整版) 2008-11-19 11:40:45 藏 策
鉴定结果之四:谁说摄影不能艺术?
有毒的“糖水”带着“艺术”和“美”的假面不仅占据了业余摄影的大片河山,而且侵蚀到记录类摄影,直弄得假作真时真亦假……人们由于无法辨识其真实身份,便干脆把扳子打到了“艺术”的屁股上,认为摄影之所以沦落,都是“艺术”惹的祸。于是“摄影不是艺术”、“摄影该与艺术离婚”之类呼声不绝于耳。其实只要进行一番文本的“基因鉴定”,就会发现“艺术”其实是蒙冤的,一直在代人受过,比窦娥还冤。
艺术是有生命的,是不断新陈代谢吐故纳新着的动态存在,是随时随刻都与时代精神进行着话语互动的一套编码系统。我说过“文学不是驾御语言而是解放语言”,这一诗学原理对艺术同样适用,只不过艺术的语言系统更丰富,已不仅仅是文字系统了而已。以这种诗学原理来“比对”那些“糖水”,马上就会发现那其实只是些外延意义上的“艺术”而非“内涵”意义上的艺术,是僵死了的“艺术”而非活着的艺术,是徒具“艺术”皮囊而失去了肌体和灵魂,且被用来当作面具招摇过市迷人心魄的“艺术画皮”。
假道学是以道德的名义反道德,假艺术则是以艺术的名义反艺术,其手法都是用外延去扼杀内涵,抽离其生命,然后再去供奉僵尸。今天的糖水片,很大一部分就是艺术被谋杀后的遗体,其中更不乏沙龙的尸体,而且尸横遍野……
男人都有窥视女人身体的欲望,可看了当下的人体摄影后,不仅满足不了这种欲望,反而会坏了胃口。心理医生完全可以用这些人体照去治疗色情狂,保证看上一阵子之后个个变成柳下惠……为什么?因为他们看到的全是沙龙的僵尸,是“艺术”的“画皮”。
正是这样一张张充斥视野令人作呕的“艺术画皮”,使艺术蒙羞,使沙龙蒙羞。摄影不需要剥离艺术,摄影所真正需要的,是剥去那张“艺术”的“画皮”。
让摄影与艺术分手,无异于是让摄影自断手足。虽然记录和见证是摄影的根本所在,虽然我也曾一再声明“记录类摄影是摄影的常青树”,但这并不等于说摄影就该把所有疑似“艺术”的门类统统砍掉,从此关上门来做孤家寡人。再说就算把记录类以外的摄影门类全砍去,摄影就能从此安然无恙了吗?假如有人中了毒,以为仅仅把生了疮的手脚砍掉就可以痊愈,你会相信吗?反正我不信。我为摄影提供的解决之道,是“基因疗法”,是让艺术真正地艺术起来。假艺术不是抽离生命供奉僵尸吗?那我们就应该抛弃僵尸,还原生命。具体地说就是抛弃已经死亡了的沙龙形骸,追求真正的艺术精神,再具体到文本操作的层面上说就是突破外延发掘内涵。近来我非常关注Emi的摄影,我从她的摄影中重又看到了艺术类摄影的希望。她不是在简单的拍摄身体,而是在解放身体,从她那里我们看到的已不仅仅是“身体”了,她让我们看到的是一个新的世界,一个新的宇宙。Emi是个艺术家,而且太艺术了。这样的艺术不仅不会伤害摄影,甚至是可以救赎摄影的。如果说沙龙的先锋精神是可以不死的话,Emi那样的艺术氛围才是最适宜的轮回之地。
谁说摄影不能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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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定结果之五:数字技术与影像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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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在2002年时就曾预言,数码技术的发展必将带来一场影像的革命。我不是预言家,但我太了解“媒介即信息”这个理论了,那时我就认定我的预言不会错,现在看,影像革命早已“山雨欲来风满楼”了。
只要想想当年徕卡确立了35规格后对纪实摄影的影响和促进,就不难想象今天的数码技术会对摄影产生怎样的改变。徕卡只改变了一下胶片的规格,就引起了那么大动静,日新月异且永无止境的数码技术将要给摄影带来的改变,还小得了吗?文体固然是因文本间的差异而形成的,但文体一旦形成,反过来又会决定文本。仅就眼下已知的数码技术而言,我认为在记录类摄影中,未来的新闻摄影会因“流媒体”的发展而趋于视频化。佳能“无敌兔”的出现已经拉开了摄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