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曙林谈拍摄《八十年代中学生》的经验
近日,任曙林摄影作品《八十年代中学生》在北京798映画廊展出。《八十年代中学生》拍摄于1979—1989年间,跨越了上世纪的整个80年代。彼时的任曙林25岁,他走入了北京的中学校园,一拍就是10年。留下了八十年代中学生一段青春的影像记录,一个理想主义时代最后的背影。20年后,经历了两年的甄选和准备,此次展览呈现了160张任曙林拍摄的中学生的旧影。这些经过无酸打印工艺而成的照片,穿越时空的尘埃,再次呈现 在我们面前。在展览现场,蜂鸟网采访了任曙林,请他讲述了当年学习摄影和进行创作的经验。
采访:戴清 金玮 现场拍摄:金玮

1985年9月北京171中学教室

1985年8月北京171中学校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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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展览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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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5年4月北京171中学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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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览现场模仿当年171中学的教师,当年的班长在讲话。

摄影师任曙林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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蜂鸟网:你的作品对很多摄影人来说很熟悉,办过几次展览,也有出版过册子,这次在这么大一个场地以精致的装裱展览,感觉有什么不一样?
任曙林:我感觉我自己原先都没有发现里面很多的细节和微妙的关系,只有把它放大出来,还不仅是大,在进行很专业的色彩处理后,很多空间关系、层次呀组合在一起就像新的一样。虽然这是我自己拍的,但画面整体展示、连续出现的时候,看起来你会感觉重新认识了一遍。当然自己拍的时候大的感觉关系是有的,但更细腻的东西只有靠这个(展览)来呈现,另外整体呈现的时候他有一个积累效果,看起来感觉又是不一样的。这个平时你单张在电脑里翻,不行。所以要到展览来看原作,大和小的确是不一样。
我觉得布展就想把乐谱演奏出来一样,否则它只能似乎一个乐谱搁在那里,只有现场演奏出来才算完成。
蜂鸟网:这次布展的形式是你考虑还是策展人那日松考虑?
任曙林:那日松考虑的,他很专业,我们布置了8、9天了。布完之后,每天在那里发发呆,在那里看一看、调整,包括前后秩序和前后的空间组合。这个太专业了,而且我觉得布展就想把乐谱演奏出来一样,否则它只能似乎一个乐谱搁在那里,只有现场演奏出来才算完成。
“边远”属于比较落后的生产力,它不是和时代更接近,而学生自然和时代更接近。
蜂鸟网:陈丹青在《正在成长,正当青春》里写到这些照片是“凝视过于的自己”,你怎么看?
任曙林:这可能是他自己的观点,对我来说主要还是进行摄影的探索。我喜欢拍人,拍人呢我就要找一个具体的对象来拍,再一个我比较能够实现,我住在北京,离这个学生比较近,我要拍摄“边远”我也跑不到这么远去,另外我觉得“边远”属于比较落后的生产力,它不是和时代更接近,而学生自然和时代更接近,而学生最大的特点就是变化不定,新的东西在他们身上反映会很快,我觉得这个很有意义,莫测的东西,有变化,将来代表未来。
蜂鸟网:为什么专挑中学生拍呢?
任曙林:当时考虑过,小学生太小,还不成为独立思考的人,大学呢人和人之间和社会关系已经没有太大区别了,就十三四岁十五六七那个人的感觉挺瓷实的,这个“瓷实”是人形成的阶段,是吸收知识、变化独立成长的定型阶段,它能决定一生,大学其实是知识丰富一下而已。好多东西自己意识不到,好多东西(在中学)已经成型了。过去说,3岁看大7岁看老,我说中学看未来嘛。
那样我在早期的时候就能看到世界一些比较前卫的东西,这样站在巨人的肩上和你慢慢走很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