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将开幕的第五十三届威尼斯双年展 2009-5-21 14:44:31
我不是很了解Stvaranje svjetova, Facere de lumi, Pasaul,u radı¯šana, Karoutsel Ashkharhner或者Dünyalar Yaratmak在以这些语言为母语的人听来是什么感觉。但在我看来,所有这些“制造”和“世界”的配价都是为了避免观众将此次展览理解为一次好看物件的博物馆展示。我知道,对于今天的双年展来说,这算不上什么具有革命意义的构想,但我们仍然可以特别强调它作为生产和实验场地的特点。
TG: 除了谈理论,我们还得谈点儿具体、实际的内容。那么,这种对于生产和实验的强调怎样在此处得到独特的体现? DB: 最值得注意的可能是绿园城堡的意大利馆更名为Palazzo delle Esposizioni,而且会全年开放,成为不同领域汇聚的平台——艺术,建筑,舞蹈,戏剧,电影,每一种都是威尼斯双年展的关注对象。这是双年展主席保罗•巴拉塔(Paolo Baratta)的主意,他让我去邀请艺术家在馆内建造半永久性的空间。于是,托比斯•里赫伯格(Tobias Rehberger)设计了一间新的咖啡馆,Rirkrit Tiravanija开了一家书店,马西默 •巴托利尼(Massimo Bartolini)正在制作一个教育空间。
TG: 我忍不住想到这里面的历史意义和时机的问题。一方面,我知道你对双年展的历史有很深入的了解,你曾经就哈洛德•塞曼(Harald Szeemann)写过大量文章——之所以想到塞曼是因为1999年他开创了双年展军械库单元的先例。就此而言,你的项目似乎也是某种先例,代表了双年展版图上一次同样重大的转变。另一方面,这个特别的项目也很像九十年代的作品,当时很多艺术家经常创造一些社会和教育场景。从那以后,文化背景发生了一些变化。
DB: 实际上,我一直很好奇人们对这个项目会有什么样的反应,特别是Rirkrit和Tobias现在已经不怎么做这类作品了。但我认为最重要的是,这里要他们做的和他们在九十年代做的东西并不一样。比如,Rirkrit做的就不是什么“交流模型”,而是真正的,可以运作的半永久性书店。而托比斯做的也不是让你可以坐下来吃点儿东西的会面室,而是货真价实的咖啡馆。同样,马西莫的教育空间也真的是为学生准备的。这些不是模型样本,模型与现实是有出入的。相反,过去十年的真人秀——还是关系或社会参与项目,不管你叫它什么——这次碰巧成了现实本身。
TG: 在目前这种不确定的文化氛围下,巴拉塔要你把实际的体制结构用起来,这一点真的很有意思。不管多么不留痕迹,但框架结构本身也参与了运作。
DB: 其他地方也是这样。巴拉塔还开放了另外一座从来没用过花园——Giardino delle Vergini。里面的建筑就像废墟一样,有一座形状奇怪的塔和一个看上去很浪漫的旧储藏室,非常漂亮,漂亮到你都不忍心往里面添加任何东西。但就是在这儿,米兰达·朱莱(Miranda July)将制作一组非常幽默欢快的雕塑,上面有诸如自我怀疑永远不能吞噬她的梦想之类的话,参观者可以和雕塑合影并寄回家。威廉•福塞斯(William Forsythe)则会布置好场景和道具,使观众看上去就像花园里的舞者。而来自印度的艺术家尼赫•乔普拉(Nikhil Chopra)将在他的自己的装置中做行为表演。
TG: 所以,更名后的意大利馆多领域多学科的特点在你的整个展览中都有反映。
DB: 我们只想把视觉艺术能包括的东西都包括进来。比如琼•乔娜思(Joan Jonas)在军械库的行为表演与但丁有关,莫斯科诗歌俱乐部(Moscow Poetry Club)每个月都会在花园和巴尔托利尼礼堂组织朗诵会。另外,巴西音乐家/艺术家阿托•林德塞(Arto Lindsay)在双年展开幕期间将在威尼斯城里做一次游行;名叫“如果你明白我的意思”(If You See What I Mean),这个名字起得很恰当,因为要从类型上给它下定义很难。
TG: 那么建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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