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国家地理》杂志摄影师们的故事 2008-11-19 10:56:40
对山姆来说,影像就是魔术,他的工作就是冥想、抒情,拍摄漂浮在浓雾中的村庄和月光下闪烁的悬崖。 对哈维来说,摄影就是设计舞蹈动作。他试图感受城市生活的芭蕾,让自己处于旋涡的中心,无论是智利的一次抗议示威,还是西班牙的一场迪斯科。 对Jim Stanfield来说,摄影是强制性的,是对完美的追求。 “你不想失败。”他说,眼神随即黯淡下来。一位同事评论说:“Stanfield担心报道流产。”关于梵蒂冈的报道,他重复拍摄了44次圣彼得雕像的朝圣(最后一次获得成功),在针对伊斯坦布尔空气的研究中,他15次攀上一座有200级台阶的尖塔,最后,他们给了他一把钥匙。 水下摄影师杜比利特幻想着他的照片,它们起因于一套淌过他心灵深处的诗歌组句。在开曼群岛潜水期间,那“黄貂鱼与云”的词句闪入他的脑海。“我俯看着白沙,飞游的黄貂鱼和清澈的海水,我仰望蓝天白云。”他回忆着。照片的效果有着梦幻般的感觉。 Flip Nicklin,专门拍摄海洋哺乳动物,把自己想做一名猎人,为了一张独角鲸的照片花费了三天的时间,开着雪地汽车跨越冰天雪地。“不光要找到它们,”Filp说,“先是观察,理解,然后尽可能靠近以完成报道。” 技术因素——胶片速度,曝光,相机镜头——是最起码的。 “人们总是问我片子的光圈和快门速度,”自然历史摄影师Frans Lanting说。“我告诉他们:那张照片的曝光是43年又三十分之一秒。” “是的,旅行很好,但生活并非总是那么轻松。当人们告诉我说想拥有我这样的工作时,”Louie Psihoyos说,“假如你知道的话。” 那么,动机是什么? “为了让人们关注——关于正在消逝的雨林和大猩猩,我有种使命感。”Nick Nicolas说道。 “为了感受好奇,睁大你的眼睛,世界没有止境。”Gary Wolinsky说。 “为了经历,”Robert Madden说,“比如说当他们把阿波罗登月舱打捞上来时,你正在那架运输机上。丘吉尔的葬礼,玛雅陵墓的开启,智利皮诺切特的垮台,叶利钦在苏联的崛起,你就在那儿,作为一名目击者。" “为了揭开一扇面纱,为了表现这些痛苦,生命将延续下去,”Dave Harvey说. “我喜欢闭塞世界的隐秘报道,不管是日本歌舞妓或是沙特妇女。”Jodi Cobb说。 “为了表现人们都有的同样的需求,共同的乐趣,伤感,恐惧。旅行得越多,就越看清其实我们都一样,无论是孟买还是波士顿。”Karen Kasmaqusdui说,“我们发现了他们是谁,他们就是我们。当然,这是物种的大一统,一个多姿多彩的世界——野兽,鱼类,鸟类,人类。” 寻找照亮它们的光芒,就是乐趣所在。 “我记得与500头骆驼在撒哈拉14天艰苦跋涉的旅行中,”Jin Stanfield沉思着,“500头骆驼,一直延伸至地平线,”甚至在他制作的关于探险家Ibn Battuta的故事发表四年之后,Stanfield还惊叹道:“那是我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 为了完成诗人怀特·惠特曼的报道,Maria Sternel把自己沉溺于诗情画意之中,找寻创作照片的灵感——在拍摄现场,她携带着惠特曼的草叶集,从一个电话亭把图片编辑招回总部,“听着。”她说,然后开始念诗句,她的语气热烈。 “当我拍照片时,我发现自己大笑起来,”Jodi Cobb说,“有时我发现自己欢呼雀跃。”Annie Griffiths说。也有哭泣,“有些事物你甚至没法拍摄下去,”Robert Caputo说,他回忆起索马里饥荒中躺在母亲臂弯里的儿童,每一次呼吸都变得更刺耳更迟缓。那天 ,他把相机放置在一旁。 痛苦与欢乐,在拍摄报道工作开始时,“它开始统治你的生活。”Frans Lanting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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