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及古文之谜 2008-7-16 10:56:18
商博良率领的全体人员都剃了发,戴着穆斯林的大头巾,身穿绣金边的上衣,足踏黄色皮靴。罗特说:“我们穿戴得整整齐齐,像煞有介事的样子。”但商博良对于这套装束并没有这种半开玩笑的态度。多年来,他在格兰诺勃尔和巴黎就被人称为“埃及人”,他总是埃及装束,好像从小就生活在这尼罗河的祖国,这一点他的朋友们是有目共睹的。
这次旅行埃及期间,商博良做了大量的解释古迹和破译古文的工作。他常常有所醒悟,新的见解总是层出不穷。他宣布了比埃及委员会高出一筹的一项发现:这座寺庙并不是埃及委员会所说的艾茜斯庙,而是爱神海梭庙。它是不是像委员会所说的“极为古老”呢?寺中的建筑实际上是托勒密王朝最后定型的,而且在这以后罗马人又把它装修过。尽管月光之下看来气魄不凡,但商博良还是看出这座寺庙“固然不愧为建筑上的杰作”,但雕刻的“风格却是极不高明的”。他写道:“但愿委员会不要见怪:我认为丹德拉寺的浮雕非常恶劣。这是必然的,因为它们都是衰落时期的作品,当时雕刻艺术已经腐朽没落,而建筑作为数学的艺术是比较稳定的,因此这座寺庙的建筑还不辱没埃及的神,也值得后世的崇仰。”
3 年后商博良逝世了,这是新兴的埃及学的巨大损失。商博良死后,英国和德国的学者立刻对他的见解群起而攻之。他们把商博良破译古文的方法盲目地斥为幻想的产物,完全不顾这种译法的公认的成绩。但商博良得到德国学者理查德·莱普西亚斯的大力支持。1866年,莱普西亚斯发现了堪诺普斯诏书,是用世俗体埃及象形文字和希腊文两种文字写成的。认真研究的结果全面证实了商博良的理论。1896年彼得·勒·培基·兰诺夫爵士在伦敦皇家学会发表的演说中,对商博良作了应有的崇高评价,这时商博良已经死去64年了。
商博良解开了埃及古文之谜,长期的挖掘工作从此可以展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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