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影随笔--西行漫记 2009-5-19 16:54:53
每天在工作室呆久了让人觉得烦,冗长的工作时间也令人忍受不了。对于一个喜欢运动的人来说,承受这样的状态也是一种考验,但毕竟这工作也是我最喜欢做的,慢慢也就习惯了下来。尽管如此,想蹦跳的肢体还是在试探着运动,欲放飞的心情还是想有一日能够尽情放飞。 在井冈山五百里的林海深处、距城里六七十公里远的岭下村,有一个热水洲,那里有天然温泉、原始森林、峡谷风光、客家风情,还有洛阳村那一百多年历史的客家大围屋,这些无不吸引着我。此外,在大自然中没有任何禁锢的思想约束、没有任何低调的情绪抑制;在远离商业、远离嘈杂的大自然环境中,专心致志地去感受淋漓释放的快门声,也是一件令人十分惬意的乐事。 明天要起个大早,想赶去观看洛阳村的第一缕晨光。 睡梦中被女儿的“E百分”叫醒,洗刷后与女儿挎背着器材赶到楼下,朋友的车也准时开了过来。桑塔纳在一路上往里塞满同行的六位朋友后,离开城里,往西行路上驶去。 借着天际的亮光,感觉天空隐约地盖着浓云,看来今天真要下雨。因同去的人都没有带好早餐,临时决定不赶去洛阳村了,先到大汾镇吃早餐, 然这一改变,便与观洛阳村第一缕晨光失之交臂。 走近客家围屋 不到半小时,普桑驶进了大山。几个月前完工的柏油路面平直干净,两旁的山体与树木向我们频频招手,并不时的散发出山里人才能享受到的真正的山野郁香,黄色的路心线引着我们的车一路前奔。上一次走这条公路的时候已过去几年了,有一个乡镇因久雨洪涝,并大面积出现山体滑坡,洪水流石将道路冲了,房屋淹了,山林毁了。许多依山傍居的山民的家园瞬间化为乌有,一些无辜的生命因此在这世界上无声消失而长躯山底,全镇生命财产损失无数。当时随同救灾队进山采访,一路灾情,一路凄凉。如今眼前的一切就象换了一个世界,内心的感受也不可同日而语。此情此景带给我们的不仅有清新的山风、新鲜的环境、还有目的地的神秘。 进入大汾境内,天已朦朦亮。大汾镇是我地西部区域历史悠久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也是进入热水洲的必经之地。小镇四面怀山,镇内丽水横穿,真可谓抬首望山低头观月,镇子在阴雨天更显古朴秀美,小桥、流水、古屋、民风加上清晨的空气,无不让人感叹。因光线昏暗,也没有更多时间选点拍摄,思寻着有机会来此小住它几日。 当我们赶到洛阳村时候天已下着濛濛细雨,走进村子,展现在面前的是一排古旧的建筑,与其说是围屋倒不如说是一排破旧的老屋子,与想象中相去甚远,但从古旧的房子上还能看出昔日主人家的盛世家况。据说原主建筑占地十余亩,外筑有围墙,围墙内占地三十余亩,形成外圆(围墙)内方(主建筑)的建筑风格,以此象征客家人外柔内刚的人格特征及文化理念。但围墙不知在哪个年代已覆为平地,主建筑也因缺少了外围的遮挡,终抵挡不住风残雨剥及外来“邪煞”的侵蚀而日渐衰落。里面住的一位八十多岁的老婆婆说,这屋原有石大门十一个,正面五个,其余三侧六个。但现在看到的只剩下正面的比较完整。走近围屋,墙壁柱子上随处可见遗留下的碑刻、标语、涂邪,似乎在向世人诉说着围屋经历的苍桑岁月和厚重的历史。 洛阳村围屋又称彭屋,建于清代乾隆年间。彭屋座北朝南,依山傍水。主屋为彭祠,进入主屋从天井望去,左右各六根大木柱矗立于大厅,通过天井洒下的阳光雨露使居住者承沐着天公的厚恩。主屋分前厅后厅,前后天井也是整座建筑中面积最大的天井。前厅为家族集会时使用,后厅为彭族祭祖拜先安放牌位之用。主屋两边各有两个边房,从边房的花园可通往围屋各个方向。我们看到的是已倒蹋的倒蹋,烧毁的烧毁,后院已基本不成形了,并且其它三个方向的边房都已在上世纪中后段期改造成了较新式样的土木结构房。虽然这坐古屋保存得不算完好,但还能从中感受到中原人迁居南方山区后,称为客家人在此地的聚族而居的生存状况。日月轮回,春秋更序,古屋就象一部厚重的史书。走近围屋,感受围屋,那高墙厚壁,块砖片瓦上都写着客家人的历史踪迹。江西最大的围屋应该是在赣南,据史料称赣南目前还保存着大约六百座完整的围屋建筑。一座围屋,它的军事价值、消防价值、建筑价值、民俗价值都能让人们领略到客家文化的博大精深。洛阳村的围屋与赣南围屋相比,可能并不算什么,但窥一斑可见其貌,令你驰骋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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