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陀,我心听潮 2008-12-3 11:07:09

自绍兴向东一直行走,窗外的雨就未曾停止过,直至宁波汽车站,天色也愈发黑暗起来,问了几个人都告诉我今日去普陀山无船了,我想今日这普陀难道就真的不能成行了吗?我不禁黯然惭愧,难道我前世或者是今生做了诸多的错事,使得观音不能在我一心朝觐她的时候,去拨开天空的乌云、去看那紫竹林上空的晴日吗?
雨一直下,淅淅沥沥,这样的天气使人徒生忧郁与悲伤,也许不适合去一个清修圣地吧!何况是一个全国人民都无比崇敬的观音道场。我不知是进是退,我与我的背包在宁波南站的拥挤空间了显得是如此臃肿。
“你赶快去吧,乘车到大榭码头,还能赶上船呢!”车站上的小保安走过来催促我说;“真的吗?”我有些狐疑,他急了“怎么还不相信我!”
于是,我奔上了556路汽车,在大榭码头搭上了去普陀山的船,在内心的无限感激中,在《大悲咒》的渺渺梵音中,我终于来到了心中一直向往的地方。
观音菩萨,亦称观自在菩萨,相传观音菩萨悲智双圆,从悲则称观世音,从智则称观自在;。“圆通”也是观音的代名词,其意是“不偏倚,无阻碍”,圆满通达。在佛教经典中,观音菩萨能以耳根通听到苦难的呼救声,便能眼观,故名观音。
普济禅寺,晴空如我愿
除了紫竹林内的巨大观音像,普济寺几乎是所有到普陀山的香客们朝拜的第二站,也许,概因为大圆通殿是那尊神圣的毗卢观音像。
与几个上香来的人一起住在普济寺旁边的家庭旅馆里,不知道是夜雨的原因,还是身处海岛的缘故,普陀山的夜竟然凉如秋水。
随着几个香客3:00钟起床,青石板的路面在路灯的照射下,依然反射出夜的味道;在这橘色色的灯光下,绿的数与黄的墙都被加重了色彩又被调重层次的图画,而当圆通殿里光明的灯光慕然出现在我的眼前时,四周的黑暗瞬时不见,毗卢观音带着平静的、震慑人心的微笑向我看来,突然间我仿佛被带到另一个世界,这个世界陌生却是温暖,那种温暖可以融化一颗冰冷了许久的心,也可以抚平任何一种无形的伤痕。这尊毗卢观音圣像,是全普陀山观音像中最为殊胜的一尊,他妙相庄严,观照自若,头戴毗卢天冠,天冠上有阿弥陀佛像,手结定印。大殿的两旁端坐着32座观音应身像,展示了观音在十方世界以不同身份出现的各种形象。
争相而来的香客都不怕辛苦,即便是如此之早,大殿里几乎已没有了落脚的地方,人们带着鲜花、供果或者任何一种人们可以想到的东西敬献到观音像前,而后是,久久的、虔诚的膜拜。
晨钟初叩,惊飞了落在树上一宿的鸟儿们,大殿里的早课也开始了。在一片沉厚、穿透人心般的梵音声中,殿外天光渐现,红色的霞光晕染了天边,一片深如宝石的湛蓝天空出现在我的视野里,我不禁感谢这位神奇的菩萨,竟然听得到我心内一直的祈求声,晴空如我愿。
晴空下的普济禅寺是如此深幽,前身为不肯去观音院,创建于唐咸通年间,后宋神宗于1080年将其改名为“宝陀观音寺”,专供观音菩萨,香火开始无比旺盛。到南宋嘉定年间,御赐“圆通宝殿”匾额,指定普陀山为专供观音的道场。明万历三十三年(1605年)朝廷拨款重建,并赐额敕建“护国永寿普陀禅寺”,使普济寺成为当时江南规模最大的寺院,现在的大部分建筑都是在康熙至雍正年间修建而成的。
出了寺,晴空下寺前的海印池显出难得的优美来。海印池建于明代,三领小桥连着南北两岸,岸边低压的树枝齐齐地向水面压来,不由得,就是一幅图画。“海印”,是佛所得三昧之名,如大海能印象一切事物,佛之智海湛然,能印现一切之法,最初原名为“放生池”,是佛家信徒在此放生之池塘。池水全部都是山泉所积,望远而去,点点荷叶浮搓水上,据说,这里正是“莲池夜月”的最佳欣赏地,可惜昨夜无月,我错过了一个绝美的风景。
法雨禅寺,由此开始的虔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