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江源国际摄影节暨世界山地记录片节 2008-9-14 11:11:28 新华网
陈兴发的摄影艺术
照相机的普及,使摄影艺术成为各种艺术形式中最容易被更广泛的人群参与进来的一种艺术。从表面上看,摄影艺术因为工具的易操作性人人都可以记录自己的视觉发现,让一个个人世间和自然界美妙的瞬间凝固成一幅幅悦目赏心的画面。事实上,恰恰由于摄影的易操作性和由此派生出的大量的作品,人们最初由于景象、画面、某个瞬间的罕见、稀缺而频频生发自内心的震颤、感动,现在因为大量视觉形象的重复、模仿,表现题材的雷同,摄影艺术的内在魅力正在减损。作为一种艺术,在这种时候,要么不断提高其自身的品质,无论是从技巧层面,还是在内容的隽永、丰富上;要么每况愈下,在不断降低的审美层次中,愈来愈遭到人们的厌倦。所以,如今端着相机的人,想要在摄影艺术的殿堂里留下不朽的作品,他就必须从多到千千万万的摄影作品中脱颖而出,起码他和他的作品都必须从千篇一律的情境中,给人带来某些异常的、不一般的刺激。
陈兴发的《流淌的记忆》,大多为风光摄影,也有一些专门把镜头对准了民居、寺庙的墙壁,从他定格下来的画面上,我们可以揣摩到他试图让沉默的墙呈现历史、时光的苍老质地。高原上的天空、庄稼、雪山、大野,谁都会端起相机拍上几张,那么陈兴发的画面有一些怎样的特别之处呢?一个特点就是静穆。静穆不是院落中的娴静,不是小品似的幽静,它是来自大自然自身的 一种辽阔而庄严的安静,这种静穆一定会引发出人们内心中久违的崇高感。无论是透过云层的太阳光,还是斜阳里无语的山峰,斑斓的霞彩,高天上舒卷的硕大的云团,都把一种磅礴的安谧气息和温馨烂漫的光彩表现得让人不得不久久凝视。哲学家康德说,崇高使人感动,优美则使人迷恋。陈兴发镜头中所表现出来的崇高,不是那种令人畏惧的崇高,而是一种使人敬畏的崇高,是王国维所说的壮美。这些作品的色调,绝大部分都是明亮的。
除了表现大自然的静穆,他还钟情于动物。动物矫健的身影,往往需要摄影家敏捷的抓拍能力,像他镜头中抓拍的野羊在山岩上跪乳的情景,猎鹰展翅的瞬间,喜鹊站在羊背上的情景,都是我们难得一见的画面,这些画面我在别的摄影家的影集中没有看见过。这种敏捷的身手,既是手眼长期默契配合的结果,又是摄影家审美直觉的最佳记录。从这些作品的背后,我们可以感受到他对大自然无限的好奇、惊奇。
还有少量的花卉摄影,体现了他对优美事物的喜好,那些精巧、瑰丽的植物,同样像那些壮美的画面一样,深深牵动了摄影家的心弦。
法国摄影名家法兰克霍瓦说过:“好照片极其稀罕,几乎是个奇迹。”所以摄影人都在期待在一个适当的时间、适当的地点、恰好的角度捕捉住那一个“决定性的瞬间”,那个产生摄影魅力的时刻。(作者:马钧)
凝望高原之大美
聚焦一个世界,捕捉一个世界,呈现一个世界——这无疑需要一个真正男人的眼睛凝望,需要一副真正男子汉的胸襟拥揽。
陈兴发有这样的凝望,亦有这样的胸襟。他从偏远的西北农村艰辛走来。三十多年的警营生涯不断砥砺着他的身心,也在不断淬化着他的艺术光芒。在摄影技术和文化思维双向成熟的时代,他用军人睿智的眼光定格着或茂盛生长或即将逝去的高原之美,用心灵记录着稍纵即逝的年华和记忆。随着拍摄技艺的炉火纯青,生活积累的不断丰富,陈兴发对于文化的思考也愈加厚重纯熟。他用深思、动情而又感性、细腻的目光,用凝固无声的影像表达着自己的文化根基和文化皈依,用慧眼独具呈现着雪域原区大野之美。
陈兴发的镜头世界涉猎之广泛令人叹为观止。在他的眼中:青海高原博大雄浑,峻拔硬朗,云蒸霞蔚,大湖扬波;草原雪域,苍莽跌宕,美轮美奂,山高水长,风情万千。在他的镜头里:巍巍昆仑,万山之宗;江河汇聚,众水之源;戈壁瀚海,苍茫浩渺;丹霞地貌,恢弘瑰丽;湖泊湿地,牛羊肥壮;年宝神山,飘逸如仙;玛尼石堆,神秘浩繁;藏传佛教,博大精深;经幡佛寺,辉映天地;青海湖畔,云蒸雪叠;油菜花海,遗香百里;原始森林,奇秀绝佳;帐房人家,和谐悠扬;千湖盛景,蔚为大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