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名摄影评论家巩志明吊唁恩师侯登科 2006-12-8 9:19:30 新浪文化

 侯登科先生生前好友、中山大学新闻传播系主任杨小彦主持发布会

 侯登科先生生前好友、著名摄影家于德水在发表讲话

 侯登科先生生前好友、《中国国家地理》杂志艺术总监李媚在回答记者的提问

 侯登科先生的女儿向为奖项奔波的众人表示感谢
大年初三,老侯走了。侯嫂说,“老侯体谅人,不想把大家搅得过不成年”,老侯的女儿小瑾说:“爸爸走得很平静”。 像心有灵犀,在那天中午,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变得天昏地暗,我的心“咯噔”一下,我和父母说,“一个人物要走了”,便向医院奔跑,路上碰到侯嫂,见她神态凝重,正和老侯单位的负责人说事,打了个招呼就奔上老侯的病房,一个多月了,老侯的亲人已经拒绝一切外人的探望,其中也包括我这个居住在离他家不到50米的,作了几十年邻居的“熟人”,期间我已经几次吃了“闭门羹”,可是这次我见到了老侯,是2月3日的13点20分,老侯在弥留之际,周遭全是他的亲人和朋友。40分钟后,老侯磕然长逝。 从那时,一直到大年初五上午,把老侯送走,我的意识始终是一片空白,像一间没有家具和饰物的房间,甚至没有意识和感觉。 我和老侯生活在一个铁路家属院。老侯是什么时间走进我的记忆的,我真的不好说了,因为记不清了。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那时我还是个孩子。我记得老侯在我们家属院的工人俱乐部把门收过电影票,也放过电影。后来,在工人俱乐部的影展中屡屡看到他的名字,什么照片早就记不清了,但是对于这个“
文化人”,我打小就从心底钦佩。但是,我做梦也没有想到因为我和老侯住在同一个大院子里,因而改变了我的人生。上世纪90年代中期,我已经在全国的报刊上,同时开四五个专栏,虽然我对比我年长十三四岁侯登科先生一直十分敬仰,但是我们没有更多的交道。1996年9月8日,我和一个摄影人一起去拜会侯登科先生,那次我们畅谈了许久,分别时他赠送我一本他的《侯登科摄影作品集》,并题了字。后来我们接触多了,聊天的机会也多了,每次聊天好像都和摄影有关。渐渐,我们聊得越来越投机,我也就“顺理成章”地介入到胡武功侯登科邱晓明摄影的大型画册《四方城》的后期之中,做了一些推广评论报道的文字。其中最重要的一篇文论是《从“西北风”到“艰巨历程”再到“四方城”》,发表在1996年12月18日的《人民摄影》一版转二版上,有一万多字,后来,我把这一天视为我正式开始摄影评论的日子。 后来,我和老侯聊过多少次摄影,我已记不清,最初的聊天很正式,每次我都有提纲和笔录,尤其是我在写作“当代中国摄影家系列点评”的日子里。许多次都是在他家里,有时侯嫂在旁边,更多的时候是在老侯的办公室,往往只有我们两个人。不论是人前还是人后,我从来没有称过他老师,哪怕一次也没有,永远只是“老侯”,他也从来都是叫我“小巩”。老侯呀,您生前我从没有叫您一句“老师”“先生”或者“前辈”,您走了,我却在献给您的花圈上恭恭敬敬地写下了:“恩师不走,《麦客》《新帽》《出征》永存!学生:巩志明 泣血。”不是我嘴硬,也不是我矫情,因为在我的心目里,“老师”二字价值千金。谁比我年龄大,我可以称他为“先生”,因为他的确“先生”;谁比我出道早,我可以称他为“前辈”,“前辈”其实就是您排队排得早而已;假如谁的官职高,那更好办,我可以把他称为“长官“,因为它只说明您的职位别的什么也不说明!可是在我的心目里,老师就是“传道授业解惑也”,甚至是“道德文章,思想人格”的楷模,只要名副其实,我才不管他是不是年少,是不是新人?从这个心思上讲,老侯地地道道是我巩志明的老师,只是我认师认得太迟了。 从初三到初五,我几乎没睡什么觉,除了为老侯的后事张罗忙活外,更多的时候是痴痴地发呆。我突然,意识到了孤独,突然是那样地怀念老侯。这种孤独不仅仅是情感上的孤独,可能更是一种心灵交流层面的无法接受和释放;这种怀念也不仅仅是日久生情的不能自拔和惯性,可能更是一种文化甚至是思想断裂之后的无法痊愈。至少在相当长的一个时间里,对我是这样,我必须承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