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雕刻家罗伯特·戈伯应邀去研究一些少为人知的黛安·阿巴斯的照片，从中选出一些画面作为旧金山弗伦克尔画廊展出所用。戈伯一共选出了 48 幅作品，时间跨度遍及艺术家的整个创作生涯。最早的拍摄于 1956 年，最后的是在 1971 年，正是阿巴斯去世的那一年。我们这里所看到的九幅作品，以前很少露面。

 

戈伯说：无论什么时候谈及我的作品，我都会被问及是谁影响了我？不是问什么影响了我，而是谁。如果真正需要一个答案，那就是意大利画家乔托或者黛安·阿巴斯。

关于阿巴斯，大家应该都已经很熟悉了。有兴趣的朋友可以看看台湾商周出版的《控诉虚伪的影像叙事者——戴安·阿巴斯》一书（下图）。这里不妨再一次引用我书中的一段文字，作为对阿巴斯作品的解读——

当然，阿巴斯非凡的天才意识和强烈的反叛性格也许还和家庭的遗传相关——她的哥哥霍华德后来成为著名诗人、教授，获得过普利策文学奖和“桂冠诗人”称号，她的妹妹雷尼也成为一位颇有影响的雕塑家。在《黛安·阿巴斯传》中，有一段相当抒情的描写：

纽约，中央公园西街圣雷莫公寓的第十一层，十几岁的黛安·阿巴斯常常站在她父母房间的窗前，向着远方的绿树和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久久凝望。多少年以后，黛安娜解释说：“我想试试我能不能看到它，很长时间了，我没有找到我的王国。”

最终，她用照相机找到了她的王国。她的梦想，是要拍遍全世界所有的人。可惜她的过早离去，给摄影界留下了无法弥补的遗憾，也没有能够完成人们对她更大的期望。然而正如评论所说：“在静态影像的复兴中，阿巴斯是个举足轻重的人物，她的影像没有丝毫的妥协……她的重要性在于她的风格探索——她以激进的方式纯化着摄影的影像。”这就够了。

其实，也诚如阿巴斯所说：“照片就是关于秘密的秘密。照片告诉你越多，你知道的就越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