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感动,他们需要更多的像裴竟德这样的志愿者。
特别敬业,平均海拔4600米以上,他要自身适应恶劣环境,克服各种困难,去完成照片。我能理解他用照片去传播环保,影像去参与环保,就是把无人区的环境以他的照片带到外界来,我们以反盗猎巡山保护藏羚羊,他以他的方式,做了很大的工作,我非常赞成的。
在高海拔无人区拍摄存在着各种不确定因素,你根本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危险。裴竟德说,危险情况遇到了太多次,但令他印象深刻,并给他以启示的还是一次与棕熊的直接对话。
07年时我看到一只棕熊,在挖着鼠兔,我就慢慢靠近它,它发现我了,它放下手中的挖掘工作离开了,我就在后边尾随。它察觉了,它突然转过身朝我扑过来,我怕了几张赶快就跑。我已经感到喘气声、抓地声非常明显,我们的巡山队员说小心棕熊会扔石头,这还了得,棕熊手掌下去是四百多公斤力量。它可能离我五六米它突然就朝回走了,它估计是对我一个震慑,我也不是食物链的一环。幸亏是有惊无险。通过这件事,我以后就尽量蹲守。在野生动物正常的生活状态去拍摄他们,包括拍纪实、新闻也是这样,不干扰被摄对象。
在多年的拍摄过程中,裴竟德逐渐加深着对可可西里的认识,他的可可西里影像志现在已经涉及四个方面:地貌的变迁和冰川的融化;野生动植物生存状况;牧民与自然的关系和可可西里的风光。
裴竟德说,为了完成这部影像志,七年来,他身旁的家人朋友给了他最大的支持,他唯以回报的就是继续完成这个事业。
大家图的不是我的回报,我只有努力的把可可西里生态影像志拍好,才是对他们的回报,他们之所以支持我是因为我做的这项事业有意义。
采访即将结束时,裴竟德才告诉记者,他刚从可可西里回来,这次是专门去拍雪豹,蹲守了四十多天,但是却一无所获。
没找到,痕迹非常多,但是没有见到,雪豹太机警了。
记者:你这样去一趟应该是一无所获?
裴:这是很正常的,我觉得越是这样我越想拍到,我就喜欢做一个战地摄影师,拍摄野生动物能找到这种感觉,紧张刺激艰险,很多不确定性,我非常喜欢这种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