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摄影师Bruno:世界上任何角落我都觉得很舒适 2009-12-16 14:57:36
Bruno 把游历印度的经历融入了一本《印度的色彩》图册里,这是一本20厘米×20 厘米的小书。火红的辣椒让人联想到诱人的当地美食;焦特布尔是个蓝色之城,据说蓝色是最高种姓“婆罗门”的专属颜色。婆罗门把自己的房子涂成靓蓝色,来凸显自己的高贵身份。慢慢地,非婆罗门姓的家庭也把房子涂成蓝色;拉贾斯坦邦的传统绘画艺术“曼达塔”和“塔巴”绘制在走廊或门廊上,这些充满线条的活力全部出自妇女之手。最有趣的当属印度一年一度的色彩节,印度语中发音为“Holi”,每年的这一天,人们会用类似水枪的工具把各种色彩喷涂在别人身上,据说幸福会随着色彩一起传递。

在尼泊尔的rana tharu,Bruno 被当地少女的民族服装吸引了。与其称其为衣服,不如称之为色彩的拼贴。每件衣服上都有不止10 种颜色,再配以玎玲作响的银色配饰,让人眼花缭乱。“ 彩色赋予了照片某种神韵。”Bruno 对自己的作品这样概括。

Bruno 的作品在《国家地理》、Ulysse、Gala、《费加罗杂志》、DS 以及VSD 等杂志上发表。多家出版社都推出了他的图册,如《拉贾斯坦印象》、《永远的托斯卡纳》、《托斯卡纳村庄》、《尼泊尔——色彩和光》、《普罗旺斯,饮食精神》、《托斯卡纳,饮食精神》等等。他的作品不仅会吸引人们前去旅游观光,还能让人们充分领略到他从人类、自然、文化中捕捉到的美。
艰苦旅行
Bruno 说,自己首先是个旅行家,其次才是摄影师。可是他从来不知道什么叫“轻便旅行”。
无论走到哪里,他都要随身携带下面这些东西:“电脑是必需的,每天我都用它来与我的代理商联系,睡前也会用它来处理我的摄影作品。其次是相机,我随身带了两个相机,一个是NikonD700,与之相配的有四个镜头。另一个是胶片相机哈苏,它也有三个镜头。还有三脚架。”
行李里还有少量的衣服。Bruno有一件在冰岛买的登山服,不算厚,可是很保暖,能抵得上三四件普通毛衣的御寒力。去寒冷的地方,Bruno只要把登山服套在T 恤外面。所有的东西加起来差不多有70 斤。他带着这些物品,走过中国、蒙古,穿过印度、巴基斯坦、非洲舍夫沙万,还有他的第二故乡尼泊尔。
尼泊尔之行是Bruno 人生的转折点。18 岁之前,他是个害羞的男孩。即使现在也还是这样,他喜欢给别人看他拍的照片,可是不会给别人看他本人的照片。“拍照时,我就躲在相机后面。我可以躲在相机后面和陌生人打招呼,如果没有相机,我也不敢面对面地和别人打招呼。”18 岁之前,他几乎没有离开过巴黎,只是偶尔去出生地意大利的托斯卡纳看看。18 岁时,没有钱的他和一群和他一样没钱的旅行者一起去尼泊尔旅行,一待就是两个月,从此开始了身兼旅行者和摄影师这双重身份的漫长征程。
尼泊尔的夏天很凉爽,Bruno 喜欢在黄昏时任微风吹过面颊,欣赏泊尔少女的曼妙身材。随处可见的庄严寺庙和巍峨山峰让他常有片刻的窒Bruno Morandi(中间坐者)和巴基斯坦苏菲的朝圣者们在一起息感,还有巧夺天工的手工艺品和民族服装。所有东方风情的元素把这个初出茅庐的法国小伙子彻底征服了。
当时Bruno 还是建筑系的学生。旅途中看到的一本小册子改变了他的生活。册子上有一句话:“自主的人必然喜爱冒险。”从此,Bruno 改变了自己的生活,像一个流亡者一样浪迹世界,抛开了建筑的学业,抛开了一切束缚,立志要成为一个自主的人。
Bruno 尼泊尔当了一段时间的法语导游。Bruno所掌握的语言中,除了英语、意大利语、法语,还有尼泊尔语,以及一点点的印度语和乌尔都语。
第一次旅行有些艰苦,他坐在不怎么舒服的坐垫上游历了尼泊尔。“从这第一次漫长的旅行开始,我就已经知道怎样让自己在不同的地方生活了。”
适应环境对Bruno 来说不是什么难题。“我不会像一般法国人那样计较别处的生活是不是很法式,我认为所有的人都过着大同小异的生活。世界上任何角落我都觉得很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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