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艺术的角度思考摄影--白宜洛访谈 2008-6-14 11:55:29 中国摄影在线
沈阳:当时像您这样把摄影与装置结合起来创作的艺术家很少吧?



白宜洛:做摄影装置的比较少,做摄影的很多。像我也不是地道的摄影家,很多想法不是从摄影出发的,只不过我会做这样的东西,手里也有照片的资源。摄影与装置是比较自然的结合起来的,2003年和2004年时做这样类型作品的人比较少,现在国内看到的也不多,应该也有不少人在尝试: 我的创作比较乱,想到那做到那,有时候也会画一些画,乱七八槽的什么都做,各种各样的材料,想到那就做到那。 沈阳:刚才在您工作室里看到您今年的新作品,有船、骷髅、石膏像等,这些作品的想法来源于什么呢?就是那样一个形状,仔细看很清楚。每一张上面有一个,每一个形状还都不一样,我觉得这个很有意思!它是一个比较个人的情绪,很适合我当时的状况,那时候也比较穷,对艺术也没什么认识,不知道到底什么叫艺术,所以用一种比较个人的方式,也不用花什么钱,做出来还有点意思。 沈阳:您早期做了很多实验性作品,现在看到更多的是您的摄影装置作品,您的创作思路是如何转变的呢? 白宜洛:2002年的时候,我做了一张很大的平面的摄影作品,有5米多大,很多证件照,用红线缝起来,每一张证件照上面揉有很多裂纹:当时有一个展览,我想改变展出的方式,我就把它揉成一团放在地上。因为一般的摄影作品要保护的很好,挂在墙上,照片也不能碰,不能有手印。我觉得摄影不应该只有挂在墙上让人看的,应该有各种各样的方式,所以我就缝了很大一张,揉成很大一堆,放在展厅的地上。一个是想改变一下摄影的展出方式,另一个是想做成立体的看看到底是什么感觉,当时也没想太多,后来又做了一些沙发,衣服等等。 沈阳:当时像您这样把摄影与装置结合起来创作的艺术家很少吧? 白宜洛:做摄影装置的比较少,做摄影的很多。像我也不是地道的摄影家,很多想法不是从摄影出发的,只不过我会做这样的东西,手里也有照片的资源。摄影与装置是比较自然的结合起来的,2003年和2004年时做这样类型作品的人比较少,现在国内看到的也不多,应该也有不少人在尝试: 我的创作比较乱,想到那做到那,有时候也会画一些画,乱七八槽的什么都做,各种各样的材料,想到那就做到那。 沈阳:刚才在您工作室里看到您今年的新作品,有船、骷髅、石膏像等,这些作品的想法来源于什么呢?




白宜洛:没什么特别的想法,和以前的作品有联系,我生活在现代社会,做的事情都与现代社会有关,有时候是个人的想法,可能别人不太好理解,有时候我自己也没有想太清楚,有时候对这个材料有兴趣。这个作品就是当时对船有兴趣。我老家在洛阳,那边有好多烧陶的,烧假古董。做陶的东西比较方便。 这个船的作品名字叫《春秋》,我对‘春秋’这个词特别有兴趣,我理解的‘春秋’,是跟生命有关系的,又很古老,好像是从《诗经》里来的一个词,我觉得它和生命的过程有关系,像一棵草从春天长出来到秋天变黄,是一个生命的过程,也是一个很诗意的词,所以当时我想做些和春秋有关的作品。我还做过一棵树,也是基于这样的想法。 去年我和另外两个朋友在今日美术馆做了一个和树有关的展览,也是基于这样想法: 沈阳:在您近十年的艺术生涯中,有没有一些对您创作影响比较大的人? 白宜洛:有,我有一个朋友叫庄辉。那个时候我们都在河南洛阳,都在一个工厂,而且都喜欢画画,所以就经常在一起,他年龄比我大几岁,也经常喜欢往外跑,每次有什么事或有什么书大家就都在一起看,是他把我带进了艺术圈的。但是在作品的创作上我们有各自不同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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