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鞋上有个破洞(组图) 2009-3-30 10:19:55 林路
斯泰肯注意到我的鞋上有破洞
尤金·史密斯建议我去见见斯泰肯。斯泰肯注意到我的鞋上有破洞,但是是他将我的作品推荐到了展览中。当时我并非意识到这件事情的重要性。我曾经将作品投寄斯泰肯的《人类一家》展览,但是没有被选中。然而我一直生活在机会中。
我对政治并不关心,我也从不是一个积极的活动家。革命对我来说没有吸引力,我非常质疑那些虚伪的理想主义。我同情那些受伤害者,尤其是生活在底层的贫民。但是在我的照片中并不太多地关注这些。我的照片并不用于促进人类的进步发展,但是我想到的是可能给其他人带来快乐。
我不是摄影联盟的成员,但是我在他们那里准备举办展览。尤金·史密斯曾经建议将我的作品给罗伯特·弗兰克。然而不幸的是,展览开始之前联盟被解散了。
我总是对一些特殊的人抱有敬意
我知道的摄影家不多。我实际上没有真正和其他的摄影家谈过我的作品。我经常看见莉赛特·莫多尔和她的丈夫在大街上,但是我不了解他们。我的态度也许有点奇怪。我并不以为需要了解所有人。我总是对一些特殊的人抱有敬意。我并不想强加给自己什么。在我年轻时候拍摄照片时,这些人就已经很出名了。
我知道罗·佛雷尔和罗伯特·弗兰克。我们从未谈论过摄影。有一次我见到弗兰克,他进来时我坐着,他说他将回瑞士。我问他为什么,他说在这里没有什么可以拍摄的!然而这是他拍摄《美国人》之前。也许那一天他的心情很糟糕。
一天弗兰克邀请我去帮助佛雷尔完成一件工作。然而在他的工作室,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他自己正在检查胶片。我觉得很无聊就走了。佛雷尔因此很生气,好久没有和我说话。有一天他在街头叫住我,问我是否愿意帮助他准备他儿子的成人仪式,我告诉他我已经另有安排。我以为他是一个伟大的摄影家,然而没有被人理解和欣赏。
我并不理解我的作品
有一天我买了一卷彩色胶片开始拍照。接着我就得到了一小盒幻灯片。我喜欢我所看到的。我喜欢色彩,尽管许多摄影家都看不起彩色摄影,或者认为彩色摄影是肤浅的,不入流的。那是一个偏爱黑白摄影的年代。
由于制作的不方便,因此许多彩色作品都没有发表。也许有一天我会重新整理这些档案,继续编辑我最好的作品。因此我经常会说,我并不理解我的作品。大多数摄影家都会整理他们的档案,因此知道他们做了什么。这对我来说不现实。然而我希望保持这样一种混乱的状态,以便驱使我继续向前。我并不喜欢条理化,这是我的工作逻辑。我近来得知,沃克·伊文思去世以后,留下的好多盒子负片让人对他的理解更混乱了。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我感到很高兴。我找到“同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