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另外一位同样全部由自己来扮演的日本摄影家则更加让人会质疑“自拍”的概念。这个摄影家就是森村泰昌。他的角色扮演更加彻底的割裂了角色与自己的关系,他用“恶搞自己”的方式来解构了古典绘画、好莱坞明星,以消解艺术史与明星的神圣性。“自拍仅作为手段”在他作品中淋漓尽致的体现出来。
(二)、自拍作为目的
当“自拍”作为手段时,它是作品的躯壳,而当其作为目的时,就变成了作品的灵魂。但有趣的是,有时这个灵魂并没有和躯壳统一,而是伪装在非自拍画面内。这些话也许会让人迷惑,那就来看下南·戈尔丁的摄影。
南·戈尔丁(Nan Goldin )的作品是采用新
纪实的摄影手法,拍摄了她的生活圈子或者说她的同类人的生活状态和精神面貌。她想通过对这些人的记录,来呈现她个人的生活和内心。但我们从她的系列作品里只能见到寥寥几张是拍摄她本人的身体、形象。但我们的确从她的朋友、族群的影像中,看到了她的生活环境、状态和内心世界。当然,艺术家最终的意图仍然是以这种隐晦的自拍来对社会进行诘问。
还有一些摄影家意图拍摄自身或自己的生活,但摄入画面的不是自己的形象,而是与自己有关联的人、事、物,或者仅是选择能代表自己身份或某个时间段或某种情感的物件,不管手段如何,自拍一定是目的,即拍摄自己、呈现自己、反映自己。
(三)、自拍的复杂局面
为一个已经定性的概念重新定义和分类确是件费力不讨好的事情。自拍无论作为手段还是目的,都不见得是绝对的,有时只是成分和比重的问题。即使是辛迪·舍曼的“自拍”又何尝不是把自己当成“别人”一样的做心理分析的同时,也把别人当成“自己”一样的去探讨。而大部分摄影家的“自拍”是二者并重,也是最被人们认可的自拍,例如同样是角色扮演的女性艺术家朱迪·戴特,她扮演的是被困于家中的美国中产阶级女性。当其作品被与舍曼类比时,她说“从成为作品的根本理念来说,我们的工作完全是两码事,我的是自拍作品,真正属于我个人的东西。
除了当代大多艺术家的自拍作品,时下的网络自拍也属于这类无甚外化意义的自拍,“自拍”不但是手段,也是目的。她们的手段无疑是拍摄自己的形象、身体,结果是将自己的样貌或生活的一帧公开化,在自拍中得到自我的满足,在与别人的共享中获得力量。
而有时,也会出面难于定论和驾驭的局面。例如当代艺术大腕杰夫·昆斯,他将自己与情人妾巧琳娜**的画面拍成影像,甚至制成工艺品。而妾巧琳娜更多的只是作为他的模特,她的从艳星到议员的特殊身份和经历也成了作品重要的一部分。无疑杰夫·昆斯利用“自拍”这种手段以**的画面来冲击人们的眼睛和头脑,进而揭示和抨击一些社会权力文化策略和人的内心欲望的问题。但后来,二人结婚(虽然几年后又离婚),杰夫昆斯将自己更彻底的卷入之前拍摄的这系列作品中,这些画面也成了他真实生活的**呈现。此时自拍作为手段还是目的已经不重要,艺术家用自己的生活来给艺术品不断的赋予新的注解。
总之,摄影技术的发展使“自拍”的广泛应用成为可能;自我意识的倾向性发展为自拍提供了理由。越来越多的艺术家关注自我意识,自我与他我的关系、与社会的关系;越来越多的包括艺术家在内的人敢于欣赏自己、使用自己、解放自己。“自拍”无论作为手段或是结果,无不潜藏着个人对自身的探索欲望。
自拍仅是一种摄影方式或说一种手法的选择,在实际的应用中,它可渗入到各种摄影创作类型中。这里我们对自拍的切入点不是观念的表达,例如关于时间的追问或是对环境的关照;也不是完成手段,例如直拍或是ps、暗房特技,我们探讨的是关于摄影创作中自拍概念本身的界定。无论是被人们“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