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牯藏,踩碰柑 2008-10-8 12:50:42
村间的青石路上,四周可见一排排用长大树木干制成的木架,快刀说,这个叫“禾晾”,是岜沙的传统特色。岜沙人主食糯米,每当秋收,家家户户会把从田里收割下来的糯禾扎成朵把,一把一把地挂到“禾晾”上,等到糯禾晾干后,才收进禾晾边的禾仓,而且这些禾晾禾仓从来无人看守,民风之清纯令人叹服。听小明说,禾晾能否挂满代表着当年的收获善,而禾仓的大小也标志着一个家庭的富裕程度。在岜沙,只有本家人才能爬上禾晾挂当年的新糯禾,出嫁的女儿及其儿女都被严禁攀爬。深秋里的岜沙,在一排又一排金灿灿的糯米禾、浓绿的寨前树林和寨中的青瓦木房交映下,是一幅多彩绚丽的图画。 下午六点,我们在全体手脚笨拙地和岜沙人跳了一场类似大团圆的舞后,告别岜沙苗寨,也告别了那条大约只有三十公分长的小狗。这很奇怪,我们从未认识它,也无法知道狗的主人是谁。这狗却打我们进寨开始就很友好地带领我们游览岜沙,尤其是在爬山的时候,它一会在前边带路,一会跑到最后一个人的身边督促前行,忙得不亦乐乎。我们拍照的时候如果喊一声“狗狗”它立刻会加入摆起姿势与我们同照。难道是淳朴善良的民风养育出来的动物也变得通人性了? 岜沙村寨正在申报世界文化遗产,希望我们更多的游人能到岜沙来,带动当地的旅游市场,但同时令我非常担忧的是,旅游的火热又会破坏岜沙原始的文明。这真是一个两难的选择。
银潭侗寨
关于银潭的来历,有一个传说,很久以前,有个富人家的姑娘爱上了个穷人家的小伙子,他们知道家里是不会同意的,于是姑娘拿了一坛银子,果断的和小伙子私奔了,他们一起翻山越岭,不知经过多少时间来到这里,看见这里有山有水,就在这里居住了下来,所以这里叫银坛,后来改名叫银潭。我们到的那天正好是侗族五年一过的牯脏节,关于牯脏我不想过多的叙述,因为这太过残忍。头天我们的游侠一听到有“节”过,也没来得及问是什么“节”就兴冲冲地连夜驱车提前赶到银潭,想亲眼目睹这几年才得一见的侗族“节”,可绝大部分到了之后根本就没有勇气看一眼。地平线的另一个领队老村长对这种侗族人既爱牛却又要用血腥的方式折磨牛的解释是,“没有牛,死了的人就回不到祖先的家”,他说,侗族人相信,人死之后有三个灵魂,一个回家看守子孙,一个留守坟,还有一个回到祖先的发祥地去。住在那里的祖先,吹笙击鼓、欢乐无比。侗族人不能忘记祖先,因为祖先们在经历了战争、迁徙和险恶的生存环境之後,积累了许许多多的生存智慧和生活经验。他们是寨子的保护神,在灾害疾病等恶鬼侵扰加去人的时候,只有祖先能护佑子孙。所以,照祖先定下的规矩行事,敬奉祖先,使祖先满意,是银潭人,也是所有侗族人生活中顶顶重要的头等大事。 寨子的入口处,有一棵巨大的红豆杉,枝叶繁茂,银潭侗寨小学的张老师,也是这次负责接待我们的“总指挥”特意告诉我们,这是这里的一道风景。入得寨门,首先看见的是一片粮仓,吊脚的木楼,每户人家都有自己的粮仓,收下的粮食晒干后就储存在这里。 每个侗族的寨子里都有一个鼓楼,那是寨子集体活动的场所,鼓楼高大而庄重。一条小溪从寨子中间穿过,人们通过台阶在溪水里洗洗涮涮,吃的水在另外的地方取,溪水主要是平时日常洗涤用的。寨子里的孩子一个个都象花脸猫,有的还流着鼻涕,同行的人却口口声声的可爱可爱,合影合影再合影,我取笑到:要是在贵阳看见这样的孩子,你们肯定会说脏,怎么到了这里连鼻涕也变的可爱起来了?什么心态啊? 等完全进得寨子,天已经入黑了。沿着寨中那条青石板路缓缓走着,耳边传来的鼓乐声和进寨门时的那种喧闹又有了完全不同的韵味,悠然低转,恍然间心中竟生出些许惆怅的感觉。看见2个侗族的小孩在费力的啃着手上的红蓍,那可爱的样子令我们不由自主的举起了手中的相机,没想到把那个刚会走路的孩子给吓哭了,他妈妈赶紧过来抱起她,笑着和我们打招呼,可惜我们听不懂她说什么,只好用微笑来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