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瘦粮寒闯三奥 2008-10-20 12:41:45
同事阿伯来这里的时候,除了拍拍一路的花花草草、猫狗鸡鸭外(最近因为不想被相机控制了双眼而彻底放弃拍照),素来不喜好登山这么费劲的事儿,到是经常闲云野鹤地和本地人拉拉家常。 苏拉的奶奶钻研佛法,甚为精进。我走的时候,阿伯说:若是你不想登山,可以去和她聊聊天。上一次来到八家寨,还拍了一张老奶奶的相片。几个小小孩依偎在她身旁,狗儿亦温和的享受着阳光,这景象生动的像是才入眼的。这次行得匆忙,竟然没有亲身感受到老人家慈祥明媚的笑容。 八、特写花絮:摄影大师是这样修炼的 关于摄影,亦或是其它沾了点技术的东西,我一直认为是:专业的匠气,业余的俗气,徘徊在这中间的灵气(这不过是为自己技艺不专的狡辩)。 至于董大,在不多的接触里尚不知道应该把他归于哪一类了。不过董大对遍山红叶掩映下的八家寨的执着程度,却大大的让梅岭、周周、和我叹为观止。他的执着,一开始就表现在扎在头上自始自终不肯取下的花头帕上了。甫一上山,他就坚持自己扛他的长枪短炮,直至登上奥太娜,仍然是与其寸步不离。 返回八家寨的时候,董大的执着劲儿一上来,眼睛都被红叶熏得红红的了(据他自己解释是高原反应)。我们三位美女为其精神感召,义不容辞的为其充当摄影协作助理。眼见其他人三三两两下山去了,我们却为了成就董大的心愿陪着伊一步步向八家寨背后的山上爬去。爬过猪栏,再穿过残垣断壁,下山的路是越来越远了。我们四人站在至高点,八家寨却依然半掩在或黄或红的树叶后。董大走走停停,终于顾不得造化弄人了,就地在倾斜的羊肠道上扯开了三脚架。梅岭和我一人捧着一个镜头,在董大的“价值三万”的叮嘱里噤若寒蝉,周周亦在大师的指点下艰难的采撷红叶半枝,在“高了、低了、左边点、右边点”的指挥声里半屈着腿高举红叶于镜头前半米处游移。 我们就这样或蹲或跪的保持着群体姿态,直到周周单屈的腿开始发麻。一阵风吹来,我不无担心的戏言道:稳住啊,稳住啊——如果谁一不小心失足了,等到片子剪辑出来,只有在她名字上画方框框了啊—— 终于也等到太阳露出半边脸来成全了,天时地利人和的紧要关头间,“咔嚓”一声响起,助理们旋即自豪的雀跃:董大真是不容易啊,大师就是这样修炼出炉的…… 看官:当助理亦是很不容易的…… 九、牛群指路与路痴的经验主义 正因为深刻的体验了做摄影助理的艰辛和凶险,离开八家寨后,我不得不再一次用上了飞叉叉的下山速度,独自享受崔健的“我抬起脚走在老路上”的快感。当大家还留连在山口时,我已然冲进另一片树林里了。敏敏和尔甲的身影一晃而过,皮皮鲁和曾信的身影也迅速消失在身后,我突然变得无所依靠。现在摆在面前是一个岔路口,正午的阳光把前人的脚印收拾得干干净净,我茫然呆望着左边路上的吃草的牛群,突然沾沾自喜的想那一定是没被大部队冲散的结果,于是抬脚往右奔去。 当一群嗲声嗲气的绵羊出现在另一个几乎不为人察觉的小路口时,“牛群指路”的胜利感还支配着我经常犯迷糊的神经。我向右惯性的奔去,赫然出现在面前的竟然是一大片蓄满水的河滩,和湿地里的羊脚印。河滩后是个小山坡,坡下就是停车的目的地了。我还在眼巴巴的研究地上的脚印,尔甲的身影就及时的出现在羊群后的小树林里了,我才不得不郁闷的承认被这群悠然自得的绵羊给戏弄了。 西瓜听说又有人迷路了,急切的问是谁,我非常窘迫的自报上姓名。他的急切是因为早上从大本营下撤时,我带着大家走错了一段路而留下来的阴影。那段老路高一脚,低一脚的走着前面的小分队,另一队人从下面的新路突然闪现的时候,西瓜为了这段多余的路程忧郁了很久,用长时间的缄默反抗了一个路痴的判断性和指挥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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