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瘦粮寒闯三奥 2008-10-20 12:41:45
我犹豫了…… 那些登顶后喜极而泣的人,他们总是说:看啊,我战胜了雪山,我战胜了自然!谦虚一点的,也不无激动地说:我战胜了自己! 而我今天来了,只是想看看雪山上的风景究竟是什么样的。无所谓锻炼身体,也无所谓战胜谁谁。这一刻,奥太娜顶峰的巨石反射着耀眼的雪地光芒,我站在一堆乱石上,思想着我已经看到想看的了,还要不要爬到那块神圣的石头上去。梅岭和周周爬上去了,敏敏和西瓜也爬上去了。我还在想圣山应该是让人畏惧的,还是不要僭越的好。这一边想却一边在梅岭和周周的鼓励下挪动着双腿,一点一点的踯躅上去…… 绿色的路绳握在暴露在寒风中的双手里,比这最后一块石头还要刺骨。石头上只能容纳两个人站立,四周是无依无靠的。不留神一个趔趄的话,便会粉身碎骨,长眠于此了。我死死的绕着两圈绳子不肯放手,这是何等危险的境地。而只让两个人立足于此,不肯再给多余的一点空间给更多的人同享这最高处的视野,恐怕也是奥太娜唯一所能坚持的尊严罢? 12:30。两分钟后,我们扯着路绳从侧面滑下来。还是两股颤颤,大家都挤在石头下,无奈不能“几欲先走”。只得自嘲,如此恐高,怕是让人嘲笑罢? 五、一路放歌飞下山 撤退了。休息片刻,苗苗脸色惨白的靠在一块石头上,气喘吁吁,矫情的叹息:“你们都要比我大些,我是这里面最小的一个!”男孩子的纯真明明白白写在可爱的脸上。苗苗皮肤像是长期压在石板下的草根,白净净的,强烈的高原阳光一出来,马上就被灼伤了,鼻子尖尖都是红朴朴的。 下山的路简直是天堑变通途,我欢快如兔。用我老家的俗话形容,是放起趟子的跑下山去。再用成都的本地话描绘一下,是飞叉叉地跑下山去。下山是个很技术性的问题,如果一步一步,正经八百的踱下来,反而是件磨人的事。如果一段段的稳步小跑,倒落得轻松。 西瓜目瞪口呆地看着我迅速消失的背影,竟然以为我双脚是不沾地的。 早上爬过的植被区,现在大白于眼前,山下幽深的峡谷里,金黄色一片,却是怎么都跑不到终点。大家都说奇怪了,摸着黑走都没觉得有这么远的距离,现在看的真切了,倒觉得远,不如什么都看不见的好。 植被林里忽然闪出梅岭和周周的红色身影,终于追上这两个厉害的女人了。现在才3:30,我们围坐在大本营的木屋火堆旁,看雪套和袜子罗列在木桩上吱吱地冒着烟,幸福的享受松弛下来的时光。
六、动物的状态是检验环境的标志 Nico说:把动物放在农村里,就特别的有自信。 用这个来检验三奥的动物,是绝对有自信的。我们继续下山,最后这天阳光明媚, 一派“返景入森林,复照青苔上”的景象。黑泥地把黄渗渗的落叶反衬成金色,睬在松软的地上,望见头顶的天蓝的找不到形容词来描绘。我只能根据专业色谱机械的分析一下这个蓝是100%的蓝,没有一点杂色。半轮月亮薄薄的浮在空气里,晶莹得好像可以透过去看见背后的蓝天。黑狗和黄狗一路忽前忽后的撒着欢,陪我们上山又下山。 我们赖在草坪里懒的动弹的时候,黑狗和黄狗也舒展着四肢,一头歪在草里。黄狗怀了崽,四仰八翻的叉在那里,腿都不肯放下来。由此可见这里的生活对于它来说是多么的美好,我亦终于明白,如果要看一个地方好不好,可以先看看那里的动物的腿是怎么叉的,身子是摆成怎么样的一种姿态。 就连三奥的牦牛都是有灵性的,它们霸占着上山的栈道时,东哥用浑厚的重低音大喊一声:“熊!”迎上来的苗苗马上应声一滑,打了一个趔趄。 七、八家寨,与哈姆大娘失之交臂 苏拉的家是温暖的,八家寨因为有了苏拉而更具人情味儿。 菜香一飘在苏拉家的小院里,我们立马饥肠漉漉地慌忙抢东西吃。咂酒盛上来,青苹果端上来,黑猫蜷在一方光斑里,我们充足的坐在檐下,摆摆龙门阵,舒适又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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