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失埃及:摔倒在法老家门口 2009-4-11 11:26:08
2009年2月18号 开罗-晴,热 东,西,我们说,太阳升起,太阳落下。古埃及人说,东,西;生,死。 去埃及前,我在自己的笔记本上写下几个词,金字塔,尼罗河,木乃伊,阿布辛贝,沙漠,红海。 好像听到了鸟叫,后来大麦说应该是鸡。长长的两条黄面包,早餐。8点半,出发。昨天的埃及大哥穿的是纯白毛衣,上面还系了条红色围巾,整体感觉有点像红十字的会徽,我仍旧很马屁的赞美他今天竟是如此之charming。 路程设计:Dahshur(达叙儿金字塔)-Saqqara(萨卡拉金字塔)-Memphis(孟菲斯)Giza(吉萨金字塔)。所需时间,具体按拍照姿势数量而定。交通工具及费用:白色现代+180埃磅/天。团员组成:大麦加我加埃及大哥。 今天-我们要-拜访-法老的家。在,河的,西面。 车子沿着尼罗河欢快的跑着,一大早的开罗清清爽爽,路上的车子少了些夜的浮躁,哼哼着带着晨的朝气和喜庆。路过四季,大哥说,这可是7星的,我们嘴上,哼哈着,崇拜着,我心里想,so what,有能耐住胡夫他们家去啊。 路过一座桥,大家下来拍照,拍宽宽的尼罗河。这可是世界上最长的河,六千六百多公里。 如果把世界上叫得出名的大河都取出一截,摆在一起,让人猜,有多少人能够准确的甄别出他们的不同。河,像是母亲,中国的古话是母以子贵,而对于河来说,她尽情滋养的那片土地和在那热土上代代繁衍声息的物类种群,早已将她滋滋不息的特质和无可替比的尊贵深深的嵌刻进那独一无二的婉转躯体之中,这就是区别。尼罗河,就是埃及人的河。 发完了这份感叹,我们继续上路。 今天的路程设计原则有二,一是要把开罗附近出名的金字塔一天了结,二是根据路程的远近,以及游览的复杂程度。 快快的,我们出了市区,路上很快出现了公略上介绍过的一道风景,国内应该通称外墙未加工的毛坯房。4,5层高的火柴盒,红红的砖大痴痴的露在外边。楼顶上一律立着长长的钢筋,像是抻着脖子热切盼望,新一层快快添加的痴情少年。偶尔看到有人趴在建好的阳台上茫然打望或是料理晾晒的衣物。 据说这是因为埃及政府对于完工自建住宅要征收很高的税,所以大部分小老百姓就把钢筋露在那里,既表示房子状态为未完工,又是等着下一个儿子娶媳妇的时候,可以尽快动工。 半小时后,我们开始在柏油铺平的村间小路上穿行,一边是细细的尼罗河的支流,一边是时掩时现的各色乡间小筑,有大叔骑着毛驴,有大婶喂着儿女,看田里种着棕榈,嗅起风中飘荡前古的思虑。 又半个小时后,穿过了Dahshur村,看到了几个黑黑的警察叔叔,配着一间土黄房子。Dahshur金字塔的售票处,车子进去也要2埃磅的。 在这里必须要提到两个人,必须要感谢两个人,第一个是Winnie同志,我们在出发之前,他一直提醒我们要去办国际学生证,第二个是郭大同学,他帮我们办到那个证,所有门票都是半价,最后结算证明,要是没有这个证,我们最后是决不可能那么潇洒的在汗卡利利市场中横纵穿行,全亏了这个证啊。 黄的沙,高高的黄沙,挡在了天的中间,靠近它,再靠近,露出了天,露出了那高高的塔在天地间。 完美的43度稳稳的撑起一座4500年的石阵,这个金字塔叫做红色金字塔,是胡夫的父亲为了自己的后世而准备的红色石灰石的家。经过了这许多年的磨砺,颜色已经换成了砂黄,只是在太阳的强光下,石的下部才闪出一道道深褐的光。 我们爬上了金字塔,一块块褐黄的巨石就杵在身边,几千年的风沙,他们已经嵌进了彼此的躯体,血肉相溶,如风干千年的冰川生物,迟暮却极尽鲜活。 法老的门开在巨石的当中,犹如新生儿的肚脐和脐带,细细的鲜活的孔,用最神奇的生命之索探进人世的另一头。 站在法老的门前,迟疑,盘桓,畏足。转过头来想,亵渎,惊扰,诅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