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锦才:新华社记者,你的名字叫勇敢 2008-6-7 11:23:46 新华社
在四川震区的每一天,我都在感动和骄傲中度过。新华社记者一直在灾区勇敢地战斗着,他们和军人一样,活跃在灾区最前线,活跃在千千万万受灾群众当中。他们是我心目中最勇敢的人。
“最前线”在召唤着我们
记者的勇敢品质,就意味着时刻听从职业和理想的召唤,在党和人民需要你的时候,像离弦的箭一样,直奔你的目的地。
灾情就是命令,灾区就是目的地。正是灾区那与世隔绝、音信全断的情况,召唤着新华社记者。
“第一时间”,这新闻界平时说惯了的词汇,成了一条无声的命令。深入骨髓的那种对党的新闻事业的热爱,那种新闻记者职业的本能,从内心召唤着我们的记者,奔向灾区。
下午,李从军社长和何平总编辑来到新华社总编室,打电话调兵遣将,一个个电话打出去,正如发出明确的军令:“克服一切困难,用最大的可能,接近汶川,进入汶川”,四川的刘欣欣、陕西的于绍良、重庆的杨维成等分社社长,和解放军分社社长贾永,把自己的一路路记者用最快的速度放出去,从南面、从东面、从北面,几路人马直奔一个地方――汶川。
甘肃分社的王丁,派出副社长王增海带领的记者队伍,直奔省内重灾区文县。陕西的于绍良,当夜到达了宁强重灾区。
同时,12日下午一旦确认了震中是汶川后,许多新华社记者都直奔首都机场,为的是等待最近一个航班飞往成都或者重庆的机票。
彭树杰副总编辑担任新成立的新华社抗震救灾报道前方总指挥,他光在等待航路的飞机上就坐了六个小时,辗转九个小时终于到达。
当地震的前三天,我们甚至不能清楚地统计出精确的在前方的人数,总社和分社明确直接派出的应该是30多人,但是,驻在各省市的新华社分社记者随着一支支救援队、医疗队,不约而同地冲入了灾区前线。最多的时候,我统计出的新华社记者在灾区前线的人数竟 有150多名。
所有的记者都会牢牢地记着战地摄影记者卡帕的名言:“如果你拍得不够好,是因为你离现场不够近。”
我们的记者努力地进入了各种艰难的现场,结果,我们的图片和文字报道都足够地好:
新华社的记者在震区全面地创造出各种各样的“第一”和“最”的记录:徐壮志,在多次苦苦的等待之后终于挤上进入汶川县城的直升机,于14日10时30分在空中第一个拍下并传回汶川城震后图象,他16日12时30分又乘直升机进入茂县,这时他仍是第一个从茂县发出文图报道的记者。侯大伟、谢佼、李彤、徐博乘冲锋舟渡水后步行于14日16时30分进入震中映秀镇。军事记者李宣良、黄书波也在步行向汶川进发的部队的行列之中,行军12个小时,行程50公里,于14日20时30分到达了映秀镇。陈燮、冯昌勇、刘大江、黄堃、江毅、丛峰5月13日晨进入北川县城。苑坚、刘海、叶建平5月13日凌晨1点进入绵竹。5月14日夜间丛峰、江毅进入了平武。……在当时灾区音讯全无的隔绝状态中,很难知道哪个地区灾情最重,在这种情况下,我们的任务就是,把记者撒出去,把真实的情况了解到,报告中央,告诉世界。
摄影记者们向人们传出了动人心魄的一个个画面:眼神充满生的渴望的废墟中的学生;露怀给受灾婴儿喂奶的女民警;给丈夫谭千秋擦拭遗体的妻子;紧紧握着废墟中的学生李家庆的手,鼓励他挺住等待救援的美丽天使顾云仙……这些第一个传播出去的画面,扣动着人们的心弦,使这些画面上的人物形象成为我们民族抗灾史上的永久记忆。
我对记者,只要说出一个任务,加上一个“急”字,所有的记者都会条件反射式地迅速转身,像离弦的箭,直奔所说的目标。
我希望云南分社的伍皓来帮我调度前方的记者组,他当时正在云南的文山州采访,下了到昆明的飞机,又转到成都的飞机,正当最大余震袭来的当晚,他来向我报到了。
当得知救灾部队的直升机在映秀镇附近失事的消息,我打开记者分布表,首先看到文字记者南辰、摄影记者王晔彪正在相距最近的都江堰采访有关学校的情况。我希望他们迅速赶往映秀,尽可能接近失事的地点。他们踏上汽车,一个小时后给我报来了消息,说已经与搜寻的民兵营长在赵公山下会合,他们的下一个任务就是与民兵一起爬山。与此同时,在绵阳、在德阳采访其他灾区情况的记者,纷纷调转车头,方向统一――映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