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数码摄影透过科技所做的改变和其再现部分往往一样多,因此,观众无论在理念认知、艺术创作、生活实务应用等方面都常有骇人的对话;看似简单的影像科化,却表现了人和机体介面大改变的冰山一角。摄影,长久以来给人印象是简易的影像工具,无须学习人人都会操作。同样概念在数码「后摄影」时代是否更普遍?笔者侧观美国摄影教育多年,注意到近年来全美「大学艺术教师联盟」(CAA)年度教师甄聘活动显现是︰传统底片型的摄影教师空缺极少,取而代之为熟悉数码影像软件操作的“数码型摄影教师”。除此之外,许多摄影系也都被收纳入跨媒体艺术学程。美国摄影教育界的改变,多少也是台湾现况反应,只是我们还未有永续地前瞻、适宜地的承续。本文以个人对台湾大数码摄影教育现况观察为底,从教学行政、学生的数位回应,以及教师对数位技术、影像美学的再思等三大方向提出十多要项,建议未来数码摄影教学应以「数码艺术」为精神指标。
当证件照片和本人不符时
科技如没有深层的人文省思,不但未必能改善人类生活,甚至带来更大浩劫。摄影数码化后,无论在个人艺术创作或大众影像应用,现代人在尽情地享用其科技、方便表象之时,负面危机也正在潜行中。目前一般的传统照相馆,绝大部分都已采用数码方式拍摄各式証件照,其结果的确更方便业者从事传统的“修片”工作。然而,証件照修饰尺度为何?新的“数码人像修片”是一般的去红眼、面斑,还是更进一步的漂白与虚拟整容?由于政府、相关公会在这方面未曾规范,因此,证件照可信度正在无形地失控中。不久前,笔者便亲身体验过,出国时,海关对个人护照上的照片表示质疑,须以当场签名辅証才淮予放行的窘境。由上述案例可见,日新月异的数码新生活,对人们而言尚有许多待适应处。
后数码摄影时代的焦虑与影像教育
「后摄影」一词是许多西方学者用以描述传统摄影使用底片(film-based image)之外,藉由电子、数码成像的摄影形式,包括:电脑、光碟、数位照片、互动式装置等所产生的静态影像。概念相近用词,首见于1991伦敦「摄影家艺廊」所举办的「摄影录影-摄影进入电脑纪元」(Photo Video: Photography in the Age of the Computer)展览。(Wombel, 1991)
浅论数码摄影特点有:即拍即看、快速简易的储存方式、记忆体可以重複使用、影像复制容易、不仰赖固定的暗房空间、不使用化学药剂具环保实效、电脑配合性高、后置可能性佳、具电信传播可能、影像内容具有个人隐私性等。数码影像,无论是将传统影像扫瞄或直接使用数码器材成像,无不以雷霆万钧之势进驻当代生活,快速地取代传统摄影。由于数码摄影透过科技所做的改变和其再现部分往往一样多,因此,无论在哲理认知、艺术创作、生活应用等方面,常有其骇人的对话内容;看似简单的影像新科化,实质是人和机体传统介面大改变的冰山一角。显见的例子诸如︰数码机身上的观景窗变成较大尺寸的直视萤幕之后,对焦与框取的眼睛就再也不紧贴著机身;传统摄影者强调拍照得站在定点才能进一步改变自身和对象间的“既定关系”,然而,数码图象脉络却偏向讯号、眼睛和萤幕的虚拟关系。数码摄影经由如此变异之后,是否还可称之为“摄影”?
侧观美国摄影教育多年,注意到近年来全美「大学艺术教师联盟」(CAA)的年度教师甄聘活动中,“纯摄影教师”的空缺极少,取而代之为原摄影教师还能熟悉数位影像软体操作的“数码摄影教师”。再者,许多摄影系也都被收纳入跨媒体艺术学程。美国的近况改变,是否为全球性普遍现象尚待更科学化研究,但将其视为台湾摄影教育重要的风向球却不为过,毕竟现执教于大专院校的教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