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和文化冲突会导致该项政策出现事与愿违的结果。
目前,巴西政府接触部落的行动被限定在只能利用侦察飞机进行高空巡查。当某个部落的存在得到了正式文件的证明以后,他们就会被赋予土地所有权和隐居权。原始社区有时候会与经济开发之间会形成冲突,如果出现这种局面,政府会主动进行接触,以免造成矛盾扩大化。
上面的图片是一张视频截图,视频为巴西印第安事物局在1996年所拍摄,图中是一群正在赶往武装伐木场的科鲁博印第安人(Korubo Indians)。

幸存国际(Survival International)的摄影师上周公布了一组巴西西南部部落生活的照片
原始部落的居民并非有意忽视外界,但这种与世隔绝的状态却是他们的自我选择。
亚马逊地区的大多数原始居民都是从橡胶掠夺中幸存下来的族群的后代,这股橡胶掠夺的野蛮风潮起始于19世纪晚期并一直延续到20世纪。橡胶公司、农场和其他开发者们定期奴役或消灭印第安人;他们毫无疑问犯下了种族灭绝的罪行。
阿鲁达胡恩奎拉橡胶公司曾在1963年对印第安部落进行了大屠杀,在针对这桩暴行的审判中,法官愤慨的公开声明说:“如此恶劣的暴行,耻辱至极,完全是一味利己的野蛮行为,对人类生命的恶意践踏,这一切简直骇人听闻。”

幸存国际(Survival International)的摄影师上周公布了一组巴西西南部部落生活的照片
尽管巴西原始部落居民和土著的生存状况有所改善,但位于西部边陲秘鲁境内丛林部落的处境正在恶化。伐木公司获准清理森林;冲突和疾病很快尾随而至,幸存者只能逃往东边已经被其他部落占据的领地。上图是穆鲁纳瓦(Murunahua)部落的一位成员,在和伐木工人的首次冲突中,他的一只眼睛中枪了。
伐木公司看中了丛林中的桃花心木,而秘鲁是亚马逊流域唯一一个依然允许桃花心木出口的国家。“抵制零售商是消费者要肩负的责任,”克里斯·费根(Chris Fagan)说,他是Upper Amazon Conservancy的执行总裁,这家环保兼文化保护机构正在秘鲁东南部开展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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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于外面世界的凶险,似乎保持隐居和半隐居的原始部落已经无法摆脱灭亡的命运了,但事实并非如此,即便是受到疾病和开发困扰的部落依然存在复兴的机遇。
上世纪八十年代和九十年代早期,淘金者涌入位于巴西北部和委内瑞拉南部亚诺玛米人(Yanomami)的土地上。矿工们通过暴力和疾病等手段直接或间接杀害了很多亚诺玛米印第安人,亚诺玛米部落的人口急剧减少。
“现在这片区域被纳入政府的管辖范围内,”菲奥纳·沃森(Fiona Watson)说,她是幸存国际的研究总监。“现在亚诺玛米部落的人口正在增加,没有人侵占他们的土地。如果土地和资源得到保护,人丁便兴旺起来。”

幸存国际(Survival International)的摄影师上周公布了一组巴西西南部部落生活的照片
原始部落通常被人们视为暴力的代表,甚至有学者把他们当作研究对象,来试图评估石器时代人类的冲突和暴力规模。但是这样的推断除了暴露方法论上的局限外,对于印第安文化研究来说毫无裨益。
例如人类学家拿破仑·查冈(Napoleon Chagnon)在一遍文章中曾这样写到:大约三分之一的亚诺玛米男性因暴力而死亡。查冈通过屈指可数的访谈研究得出了这些结论,他将一些无稽之谈奉为真理,却忽视了导致冲突的近代史,而且错误的将某些根深蒂固的文化偏见奉为圭皋。
查冈和其他研究者(专业人员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