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胡乱堆放着的文物,随便哪一块石头,在其他国家都能成为镇馆之宝。就算是有序摆放着的文物,周围也没有明显的隔离围栏,好像任谁都可以触碰这些动辄几千年的文物,更有兴致勃勃的小孩子攀爬在那些数千年的文物上嬉戏玩闹,让人大开眼界。这里有一条不成文的准则:放在玻璃展柜里的,才是特别珍贵的。
古老的尼罗河谷两岸的神殿遗迹,与船上的轻松惬意,让星级邮轮之旅美妙而神秘。
走出博物馆,仿佛走出了历史的长河,馆外的草坪也许是开罗难得一见的绿地,虽然也摆放着不少货真价实的文物,但这里看上去更像是个公园:孩子们骑在文物上嬉戏,年轻人坐在角落里互抒衷肠。忽听有人“咝咝”地朝我示意—这是埃及人特有的打招呼方式,转头一看,一对情侣望着我,男子笑嘻嘻地示意我给他俩拍照,只是害羞的女子立刻把他的手打了下去,羞涩地朝我摆手:“NO!”
埃及的女性比较保守,在解放广场的本地商业街区里,几乎看不到什么游客,沿街的店铺都是卖当地人吃穿用的日常用品,尤其以服饰衣帽为多,有些款式还很时髦呢,和上海街边小店卖的潮流款几乎都差不多,只是橱窗里的女模特,要么也是用头巾包着头,要么就索性是个光头,等到一天,她们也能露出她们美丽的秀发,埃及又将多一道美丽的风景线。
雄伟的拉美西斯希尔顿(RamsesHilton)酒店是开罗的地标,虽然埃及的五星级酒店实在无法和国内相提并论,但却也暗含着旧日的优雅与舒缓:老式的按键电话机、小小的电视机在三十几平方米的房间里显得孤零零的,但却让人坚定地认为:摩登的数字化现代酒店跟窗外的一切格格不入。
在房间里看得到尼罗河的观景阳台,叫了饭后的甜点来点缀我的阳台观光—造型华丽的巧克力喷泉、鲜榨的果汁,还有最可口的Karkadek木槿花茶,酸甜可口。傍晚的尼罗河上,带着璀璨灯光的船只如水晶般穿梭来往,开罗则笼罩在厚重的晚霞中,渐渐连河也看不见轮廓了。

高大的神庙
阳光阿斯旺
嘻笑着跑开,走过市场里每一家店铺的门前,在喧嚣中穿梭,除了阿拉伯咖啡一样浓厚的市井气息,热情略带狡黠的阿斯旺商贩,更向异性游客当街释放了无数热情的飞吻。
尼罗河最美丽的河段在阿斯旺—平静温婉,连阿斯旺城也似处子般纯洁而阳光。
沿着尼罗河走,很快就能逛遍全城,只遗憾阿加莎·克里斯蒂写就《尼罗河上的惨案》的地方—老瀑布饭店现在正在大修,不能在里面悠闲地喝一杯咖啡,看着点缀在尼罗河的Felucca—一种三角白帆小船,和海鸥一起共舞。离开尼罗河畔,走进小城里交错的巷道。与埃及众多的阿拉伯人相比,阿斯旺居住着埃及的少数民族──奴比亚人,街头巷尾常可见他们阳光下带着亲切笑容的黝黑脸庞。
这里的传统市集虽比起开罗的汉哈里里市场(Khan alkhalili)小,但更具活力。阿斯旺在古语中本就有“开朗”、“集市”之意。和阴郁的开罗完全不同,沐浴在阳光里的阿斯旺鲜活生动,商贩们也显得格外精神奕奕,这里的人比埃及其他地方,似乎也更加的“op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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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好埃及小伙
“Hey,How many 嘎某?”
一个坐在路边的埃及年轻人向我打着招呼,黝黑的脸庞堆满笑容,深陷的大眼睛透出兴奋的光芒,真是热请似火,我却一头雾水。嘎某是个什么玩意?见我不解,他摸着左手的无名指,我顿悟大笑。这就是传说中的埃及人用骆驼做聘礼求婚,他在问要多少头骆驼换取东方新娘呢,只是埃及人把C发为G音,camel也就成了嘎某。
嘻笑着跑开,走过市场里每一家店铺的门前,在喧嚣中穿梭,除了阿拉伯咖啡一样浓厚的市井气息,热情略带狡黠的阿斯旺商贩,更向异性游客当街释放了无数热情的飞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