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大鱼近到可以用手钩拖上甲板。“中午可以美餐一顿了,” 黑杜扎克说,“这鱼新鲜到连它老婆都还不知道它已经失踪了。”

从渔村到风筝冲浪的天堂:越南美奈(Mui Ne)
船上的厨子达欧给梭子鱼裹了面糊油炸,同时配以泰式米粉和辣椒。在那天剩下的时间里,我们在沿海的岛屿四周游泳,其中大多是荒岛,只见丛林密布,海水碧蓝。返航的时候,船上的音响系统播放着亨利·贝拉方特的《阳光下的岛屿》。真是应景,我暗自思忖。这些树木葱郁的小岛阳光明媚,让我产生一种归属感。
在最后一天晚上,我找到了龙娃说的那家举办满月舞会的芝华士酒吧(Chivas Shack)。我抵达的时候,玩火表演正好开始。龙娃把包着布的木棍两头在煤油桶里蘸了蘸,然后把布点着,让燃烧的木棒在他身上和头顶飞舞旋转。
表演结束后,龙娃用沙子把木棍上的火闷熄,然后拿着咖啡罐在看客中穿梭。“小费,请给小费,”他说,“如果你喜欢我的表演,就赏俩钱吧。”他的表演给我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大家都往罐子里扔了几美元。我点了一杯啤酒,看他的下一场表演;最后一缕紫色和橘红色的霞光消失于地平线之下。平静降临柬埔寨——至少在我看来是如此。
从渔村到风筝冲浪的天堂:越南美奈(Mui Ne)
我在胡志明市做一个摄影项目做了很长时间,摩托车的噪音一直在我脑子里响个不停。我需要沙滩的触摸。于是,我登上了开往美奈的“沙滩快车”,那是一个需要五小时路程的古老渔乡。大风肆虐的海岸延绵数公里,使得美奈成为了风筝冲浪的天堂。
我入住的是一家名叫航海俱乐部(Sailing Club)的小酒店,我房间的后门直接通往沙滩。第二天拂晓时分,我就走到屋外,沙滩还是凉的;我在海里飞快地游了一圈,让脑子清醒。

风筝冲浪的天堂
美奈的传统生活方式是以渔业为中心,每天的这个钟点,这种传统表现得最为明显。三五成群的渔夫拉着绳子收起捕鱼的漂网,他们或者是穿着湿漉漉的仔裤的少年,或者是咬着没点燃的香烟的男人,或者是戴着圆锥形帽子的老妇人。渔夫们主要在夜晚工作,捕捞量相当可观(主要是鳗鱼、鱿鱼和鲭鱼)。他们把鱼进行分拣,这些鱼还活着,然后被扔进在沙滩上挖出的水池里;来自当地餐厅的厨师会过来讨价还价要最大的鱼。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场面。美奈只是越南3200多公里的海岸线上诸多渔业城市中的一个。许多城市的特产就是鱼露,这种越式调味酱是把鱼弄碎之后发酵制成。那天晚些时候当我在海滩上闲逛,沿路都能闻到发酵桶发出的强烈味道。
作为风筝冲浪的天堂,美奈对于一个“地理怪人”来说,自有其独特的标志:高耸的褐色沙丘,不停地吸收、释放热量,从而营造出不停刮风的小气候。所以,十年前还在沉睡的渔村,已经成为了一个海边度假村和酒吧云集的地方,酒吧有叫蓝色大海(Blue Ocean)的,有叫椰滩(Coco Beach)的,还有叫沙丘骑士(Dune Riders)的。每天近中午开始刮风的时候,渔夫们就把这里让给了那些风筝冲浪者。
“你认为什么时候开始刮风?”我在沙滩上的风铃风筝冲浪社(Windchimes)问一个20多岁的越南女人,她当时正在安装冲浪设备。她的名字叫董,但她更喜欢别人用她的昵称洛克西,这个名字来自英国的摇滚乐队洛克西音乐乐团(Roxy Music)。
“现在已经起风了,”她用近乎地道的英文说。“我看到浪已经起来了。帅!”她的朋友、跟她一起冲浪的朱丽亚(真名叫茹)在一旁附和着。“今天的风会很大,”她说,“我喜欢风筝冲浪。”

泰国的沙滩天堂:安达曼海岸(Andaman Coast)
我问她学会这项运动花了多长时间。“跟着教练学了5个小时,”朱丽亚回答,“差不多就上手了。要想玩得好,还得花更长时间才行。”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