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拍摄日军侵华证据 女儿从日本带回宽恕之花 2007-11-12 9:43:53 半岛晨报
投入几十万拍摄“战争与和平” 大庆一位警察用5年时间摄日军侵华的作品 他的女儿到日本带回“宽恕之花”到大连 撒种,浇水,在抚顺战犯管理所,孙颖与战犯管理所所长侯桂花小心地将牵牛花的种子埋下,一共13颗。 种子来自日本,半个世纪前,一个名叫副岛进的日本战犯曾被关押在抚顺战犯管理所,1956年被宽恕回国。回国时,管教送了他一把牵牛花的种子,让他记住战争,记住这段历史。 在副岛进看来,这些牵牛花是“宽恕之花”,但回到日本后,却一直没有机会像其他战犯一样,再次回到中国赎罪。2007年,他在去世前嘱咐妻子,将宽恕之花的种子带回中国。 今年8月,一家人都在拍摄日军侵华历史的孙颖,带着父亲的想法从大连赶往日本,他想拍摄那些经历过侵略战争的老兵,却意外地遇到了副岛进的夫人,并带回了这个遗愿。 第一部分 一家人的5年“抗战” 5年时间,自费几十万元,2万多张照片,对于孙国田来说,这已经不是他一个人的“抗战”。从2003年拍摄日军侵华历史,他的女儿、女婿、妻子,现在都进入了“抗战“生活。女儿孙颖是大连医科大学的老师,摄影专业。今年8月,她独自一人赶到日本,拍摄“战争与人”的专题,并从那里带回了曾关押在抚顺战犯管理所的日本战犯的遗愿。 投入几十万积蓄 11月9日早晨7点,孙国田开始从大连启程,他要赶到抚顺战犯管理所,将女儿从日本带回来的牵牛花种子,交给管理所,种上。车上坐着他的妻子、女儿、女婿。这是他们一家人5年“抗战”中的普通一天。 孙国田52岁,有3个身份,大庆市公安局的警察,中国摄影协会会员,大庆市摄影家协会副主席。 2003年9月18日,孙国田参加了一次东北史研究的学术研讨会,他发现很多专家都在自发地研究抗战的专题,但摄影很少,于是决定开始拍摄日军侵华的遗迹、遗址以及侵华历史中幸存的人物。 “当初只是想着将战争的证据保存下来,但越拍线索越多,越拍越气愤。”在自己的吉普车里,孙国田抽着自卷的旱烟说,日军的暴行让他感到从未有过的震撼。这也让他产生了拍下去的冲动。 “一个劳工,我问他怎能么跑出来的,老人说着说着抱头痛哭。”每次拍摄,对孙国田都是个考验,镜头上的人性残暴总是让人无法接受。除了拍摄,他还要采访,作记录,核对档案,目的从而形成一个真正的日军侵华的“证据链”。 在他拍摄人物中,见证历史的老人年岁最小都超过80岁,”有的拍完不久,就去世了。活着的历史正在一点点消失。”为了能抢回最后的一点信息,5年的时间内,孙国田认为自己必须拍下去,而且要快。 “相机花了20多万元,还特意买了一辆车。”孙的女婿说,老丈人的精力,让他这个年轻人都感到惊讶。这辆车在2年时间里就跑了10万多公里。 2005年,孙国田带着他的“战争与和平”作品,应邀参加了山西平遥纪念抗战60周年的摄影展,他是一个人开车去的,在中国摄影家协会,也没有单位为他的劳动支付薪水,孙国田戏称,这是他一个人的“抗战”。 目前,孙国田一共拍摄了2万多张珍贵的历史照片,投入了几十万元的积蓄。拍摄的人物中包括了目前仅存的东北抗联的老英雄、平顶山惨案的幸存者、大连的日本劳工,“只要有线索,我都去。” 孙国田的妻子对丈夫的“抗战”,没有反对。在几年时间里,她一直坐在吉普车副驾驶的位置上,跟着孙国田大江南北地跑。“因为我爸爸曾在拍摄时生病,我妈妈一个人放心不下,所以工作也辞了,专程照顾他。”女儿孙颖说。现在,她的妈妈现在也是这一家人“抗战”的一部分,到拍摄地点后,她可以帮孙国田打打下手,用DV记录。 远赴日本去拍照 当日下午1点钟,孙国田一家人到达了抚顺战犯管理所,孙国田穿上了带着兜兜的马甲,搬出了他的三脚架。事实上,此次抚顺之行,孙颖是真正的主角,她今年26岁,是大连医科大学的老师,同时也是该校在读的硕士研究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