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摄影散谈(二) 2007-10-26 10:27:23 张逍遥
一个时代要有一个时代的艺术,既然摄影是新科技的产物,它就不该像谦卑的侍女那样单一地伴随政治和年鉴,而是要闯出一条崭新的艺术之路,要用新观念,新感觉去寻找新语言和新的美学价值。镜头代表摄影家的看法,态度和审美观,摄影家应该用心灵去拍照。多拍片子,少站圈子。不该被呐喊禁固在一个狭小的范围,不该成为某种自私自利的工具,更不该囿于门派之见,互相内耗,彼此倾压,艺术要大气大度,包容诸家之长,任何一位艺术家,都不该在狭隘的小天地里称王称霸,或孤芳自赏,妄自尊大,摄影很忌“官气”与“派系”,谦虚才能冷静地看到别人之长,冷静才能看到自己之短,既然历史能够就吴印咸这位革命题材和历史年鉴类的艺术家;既然传统文化能孕育出郎静山那样东方文人士大夫似的摄影艺术典范,那么以今天的科学技术和全人类的总汇文化,为什么不能诞生摄影界的米开朗基罗和毕加索呢?世界说大也大,说小也小,既然都是人,就不该过分区别东西文化,未来年代的摄影家不仅要懂艺术,玩技巧,更要学点光学、美学、哲学、宗教、音乐、舞蹈、气象、易学、文学和现代科技。因为今天的摄影已不仅仅是一种职业,是一种情感和时代的体现。而是现实感观和理想天地的再现,摄影家有仅要编写历史年鉴,充当商业先锋,更要扮演文化英雄! 摄影家最强调潜在意识和多变思维,镜头虽然不能象人眼那样去观察三维空间,但摄影家可以充分发挥想象,利用艺术的表现规则和造型技巧去塑造“真实”的艺术。去再现更富魅力的空间。 在科学技术高度发展的今天,人们对宏观的宇宙和微观的生物都有新的认识和理解,人们的艺术眼光也自然向超越现实时空的宏观和微观领域挺进。帕特里夏·麦克唐纳以《融化的冰》,《镶边的河和老松树》,《魔鬼火山岩的黄昏》和《象毛毯的地面和砍倒的树》为我们率先再现了现代的艺术宇宙观和雄浑的英雄乐章。他的作品高拔、绮丽、用音乐般纯净的点、线、形、色描绘了山川大地博大的胸怀和奔张的筋脉。 摄影艺术是科学和艺术的产物,没有丰富的摄影科学知识,没有严肃慎密的科学态度,没有超人的思维能力是不可能实现自己的艺术意图的。摄影家陈长芬正因为清楚这一点,才能使自身作品超越具象之外,出奇制胜,霸领一方。也许陈长芬并非精速算、博古今,但他敏锐的洞察力和现代意识以及纵观大略的文化积淀造就了他神奇的思维。《日月·阴阳·五行》使人联想起天与“道”; 《大地》,《长城》令人感到生命的交响;《沙暴》让人看到了“天神”的变脸。而《灵隐》象拉开了天幕,令人仿佛看到了菩萨降临时身披的圣光。 庄子云:“子非我,焉知我不知鱼之乐;子非鱼,焉知我不知鱼之乐。”当代摄影很讲自我意识,个人风格。它不同於以往的潮流意识,它对人与自然应有独特的创造性的解释,而不是完善和复制被人推崇了多年的“陵墓” 艺术。传统摄影不动不行,彻底打倒也过分偏激,摄影当随时代“吾不恨前人之法,前人恨无我之法”,寻找自我,心识路绝,创前人之所无,这才是当代摄影之魂,这才是未来天马行空的“天才”摄影家之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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