沟通 对话 融合 2006-4-6 16:05:03 李树峰
我也以为,他的“提喻”说,确实生动、形象,但是需要从更广泛更深刻的意义上予以阐释。 创造性应该是艺术活动的最突出的最能反映艺术活动本质的特征。没有创造性的艺术活动只能是低级重得或复制式的再生产。艺术活动的创造性可以存在于各个方面的各个层面。如审美方面、喻说方面和艺术性地反映方面;如构思(创意)、叙事(寓意)、行文(制作)、修辞(技术处理)、解读(鉴赏)等各个层面。 简言之,从21世纪初始人类的认识水平而言,审美的喻说的反映创造论,大概基本上可比较完善地概括艺术活动的本质。 那么,每一次艺术创作,实际上就是这种审美的喻说的反映的创造的艺术本质和艺术总体的一次提喻。从这个角度理解,“提喻”说也拥有了更深刻的意义。 陈树才(社科院比较文学研究中心副研究员) 我对摄影家是很佩服的,比如法国的布列松,他的“瞬间”理论我就一直挺信服,而且他也拿出了真正的作品。我相信摄影是一门艺术,一门独立的、难度很大的艺术,跟诗歌一样,值得人一辈子去追求。我自己虽是个外行,便对摄影也有兴趣。出门时,我总是揣着一个傻瓜相机;北京这几年变化特大,我想用照相机来记录变化过程中有意思的一些细节……这对我写诗也很有用,生活远比想象有力量。 这次《中国摄影了》围绕藏策的文章所展开的讨论,我觉得是很有意义的。这既是一种相互的激发,也是一次深入的探讨。既然摄影是一门艺术,那就应该从内部来研究这门艺术的自身构成和美学尺度。符号学、结构主义,都是在世界范围有很大影响的学术成果,理应借鉴过来。况且臧策本人也搞摄影。他是从自身实践中遭遇到了真正的困难,才萌发了这些思考。 说到摄影诗,我总觉得,只有一幅摄影作品同一首诗真正产生互文关系时,摄影诗才有其存在的特殊意义。一幅好的摄影作品,本身就是一首诗,具有涵义的多向性和理解的自由度,专门再去配一首诗,以我眼前读到的这些摄影诗来看,我认为成功的不多。好的摄影作品,其图片形象给人以直接的视觉冲撞,一下子就能把人抓住,这恰恰是语言形象所达不到的……。 (摘自《中国摄影报》2001年11月23日第三版部分发言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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