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流变中的“工人文学” 2006-4-6 15:58:02 小 引
(28)引自《上海罢工——中国工人政治研究》第4页、第346页,(美)裴宜理著,刘平译,江苏人民出版社2001年8月版。 (29)引自孙犁《晚华集》第190页,百花文艺出版社,1979年8月版。 (30)引自方纪《工人作者的成长》,原载1983年5月12日《天津日报》,转载于《海河》,同注(12)。 (31)引自董乃相《枯树新生忆深情》,出处同注(12)。 (32)引自胡万春《漫谈自学小说创作》第3-5页,参见注(21)。 (33)天津作家王昌定在《写在〈工人文学作品选〉(二集)前面的话》中说:“时间大约是一九五O年初吧,天津日报的《文艺周刊》上,同时发表了董乃相同志的《我的老婆》和大吕同志的《于师傅这二年》,我一口气把这两篇很短的短篇小说读完了,感到无比的兴奋。那时,我刚刚开始到工厂去深入生活,虽然过去也写过一点不成样子的作品,但都囿于知识分子的圈子,对工人阶级还是相当陌生的。……这就是天津解放初期最早出现的工人文学创作。今天看来,这两个短篇也许是很幼稚的了;但在当时,却可以说是划时代的:划出了一个工人自己提笔写自己的时代。”从这段话里,也可以看出工人身份在当时相对于知识分子、农民等其他群体的特殊意义。见《文学作品选》(二集),天津工人文学社编,内部出版物。 (34)同注(2),引自该书第286页。 (35)引自(奥地利)彼埃尔·V·齐马著,吴岳添译《社会学批评概论》第166页,广西师大出版社1993年8月版。 (36)同注(2),详见该书第290页。 (37)引自胡万春《土壤和种子——谈我写的〈骨肉〉》,见《漫谈自学小说创作》第75-76页。 (38)“超隐喻”是笔者针对汉语文化的专制主义意识形态编码特点,而提出来的一个术语。“超隐喻”是指一种被意识形态编码加以固定化自然化了的隐喻关系,如在“天地君亲师”这样的表述中,“天理”与“人事”之间的“隐喻”就已不再是某种修辞关系,而是成为了不容质疑不可追问的“天理人伦”——“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各安其位,不得僭越。在这种不断被中心化、神圣化、极权化、固定化、终极化的隐喻关系中,一些在二元对立中居于统治地位的“能指”——天/国/君/父等所携带的权力,如君权/族权/父权/夫权等也就成为了某种“尊不可问”的“天理”,变得合法化、自然化了。“超隐喻”在当代的表述方式,最典型的如“一句顶一万句”等。另外,一切的“载道”文学,也都可视为是一种“超隐喻”。笔者以为,中国的专制主义意识形态,就是以这种“超隐喻”的方式夹带在汉语文化之中的。 (39)转引自《海河》。见注(12)。 (40)详见(法)A·J格雷马斯著 蒋梓骅译《结构语义学》,百花文艺出版社2001年12月版。另,本文亦参考了奥地利学者彼埃尔·V·齐马借用格雷马斯的参动者模式所形成的文本社会学研究方法。见注(35)。 (41)同注(2),引自该书第290页。 (42)同注(2),引自该书第259页。 (43)引自申丹著《叙述学与小说文体学研究》第48页,北京大学出版社1998年7月版。 (44)引自胡万春著《钢铁厂的大门》,见《心声集》第85页,上海文艺出版社1981年版。 (45)引自万国儒著《欢乐的离别》第49页,百花文艺出版社1979年版。 (46)在雅各布森的诗学理论中,“诗学功能”是语言的六大功能之一。 (47)同注(21),引自该书第150-152页。 (48)同注(45)。 (49)同注(45),引自该书第1-3页。 (50)同注(29),孙犁的原文是:“阿凤所唱的可以说是我们伟大时代的太平歌词。他的作品,并不是我们这一时代的尖端作品,也不是这一时代的天才作品。但它们是一个历史阶段的一些方面的真实记录,或者说是一个安分守己的人,对他本身的经历,对他周围的生活的左规右矩的图画。……”接着孙犁还提到:“我与阿凤,文字之交已经有三十年了。对于他的为人,对于他的作品,我都是很喜欢的。”最后,作为天津工人作者的一位栽培者,他说:“很长时间,我不自量力,想总结一下我们办刊物、培养和组织新的作者,成功的或失败的,回忆起来愉快或沉重的经验教训。……”孙犁对“工人文学”的感情是复杂的,在爱屋及乌的同时,又不失较为清醒的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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