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摄影在进步 2008-1-22 10:21:01 藏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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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
。 1、我并不是说拍长城本身就如何如何,而是说如何拍长城的问题,以“超隐喻”的方法拍,当然是拍滥了,可我在文章中不是还提出可以用换喻、提喻乃至讽喻的方法拍了吗?只要你的修辞方式是新的,就没有“拍滥”的题材。黄河亦如是。
2、我所说的“超隐喻”是指中国传统专制文化意识形态的一种话语修辞方式,这与维纳斯之残缺美等根本没有任何关系。世间当然不可能有绝对完美的东西,但“超隐喻”可不是什么残缺美,那是传统专制文化意识形态在现代话语中的残留。
3、隐喻本身没什么不好,我们的话语最多的修辞方式就是隐喻,其实人的认识过程,从某种意义上说,就是一个隐喻的过程。没有隐喻我们根本就无法说话。但是,某些过度的、固定的隐喻方式,就值得注意了,那可能就是“超隐喻”,如,“天、地、君、亲、师”,“天不变道亦不变”等。
4、这个问题可参照上面的回答。
5、我根本不是说照片名字的好与坏,是否抄袭,而是说这种拍摄本身的修辞方式有问题。我举个例子,一次我与几个朋友到山区农村拍片,正赶上是秋天,柿子熟了。一个朋友看见有个农妇抱着满满一筐大柿子,举起相机就拍,农妇见有人照她,满脸喜悦,很是配合。这位朋友当即表示,这幅照片就叫“丰收的喜悦”。我说慢来,细问之下才知该农妇并未丰收,这点柿子卖的钱根本不够一年过的。问她为什么笑,她说是因为这辈子还没照过像,见有人给她照了当然高兴。这就是摄影中“超隐喻”的一个最简单的例子,从这个例子中我们可以看到“超隐喻”的修辞方式是如何以“想当然”来遮蔽事件深层的。
6、我在知识分子的立场上发言。在中国,这种立场非常薄弱,往往四处不讨好,但为人为文为什么要讨好别人呢?“亦余心之所善兮,虽九死其由未悔”,所以我的这一立场非常坚定。
7、这不是我的定义模糊,而是你没读懂我的意思。我是讽刺现在竟有人把张大民这个阿Q的现代版当“英雄”。
8、我认为摄影批评就是批评,表扬的事情我是不会的,当然做这种事情的大有人在,用不上我的。我其实也不是不想表扬谁,而是在中国实在找不到可以表扬的人,对于那些别人“仰望”的大师,我一仰望就立刻恶心,因为我太清楚他们深层的话语方式了,从而绝不会被他们的光影技巧所迷惑。 。 。 二 。 。
另一网友的问题: 。 一、 首先,做学问的态度就应该建立在诲人不倦、乐于助人的位置上,在感情上和摄影人沟通,做摄影人的朋友而不是摄影检察官、摄影法官或摄影警察。这要看影友对摄影理论是如获至宝还是敬而远之。
二、 要有一种共同的交流语言,创造良好的摄影批评语境。别等作品出来后、发表后、获奖后在一顿乱棒打死。请告知摄影者:怎样找准时代的脉搏、怎样选择题材、用什么样的体裁表现、怎样使影调和色调与历史背景和主题、主体浑如一体?还有蒙太奇在摄影语言中的限定等等,简言之就是:请告诉摄影人该怎样做才会更好!
三、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要想否定一件事情首先要做内行,不是要你也去参赛,而是要你试验,更简单的说是让你也懂一点技法,评论时谈一下景深、色彩、透视与“太极生两仪之间的关系”!你说那样拍不好,有没有别的方法?你做过试验没有?你发明一项专利,请拿样品来看看。或者和摄影人一道出去走走做个拍摄调查,不但看他们的作品,也看他们与被摄对象是怎样交流的,这是所谓摄影行为的一部分,作品不过是最后的流程。真正的摄影理论家不应该只盯住照片云云!理论应该是从摄影实践中发现,那么请更多的关注摄影过程。如果说中国摄影批评需要转化,我觉得做个内行也该提上日程。摄影评论不能只局限于对成品的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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