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摄影在进步 2008-1-22 10:21:01 藏策
”
我这个人当然可以说“远算不上读书人和学者。在学问方面连扳瓶子醋都够不上”,而且“不真正地懂摄影,不了解中国摄影界较深层的情况和历史,尤其缺乏起码的拍照片的体验。”不过,我倒想请教一下说这话的仁兄,尊驾既如此目光如炬,一眼便看出:我的理论用在文学理论界已很不新鲜了。那么,现在中国“文学”理论界最“新鲜”的,又是些什么理论呢?尊驾能否举出实例,当今有哪位够得上“读书人和学者”的人,已在我之前用现代修辞学的方法分析过中国的“文学”作品,哪位“一瓶子醋”用了哪些比我更先进的方法呢?如果你不知从哪儿去找,我可以告诉你——王宁去年出了一本书,好象叫《西方文论与中国文学》(百花出版社出版。书没在手边,书名可能有误——你看“半瓶子醋”吧),尊驾不妨看看,比对一番。我只知道今天中国的所谓“当代文学”研究,除屈指可数的少数人已进入“文化研究”外,大多数连“叙事学”都没搞懂。一次在南方某重点大学的学术会议上,我宣读了一篇用最基本的叙事学方法分析当代小说的论文,会后立即有列席会议的研究生前来问我学“叙事学”该看什么书等,因为他们的老师根本不懂这些。我还知道某当代文学界大师级学者,竟说徐志摩诗中的“沙扬娜拉”(即日语的再见)是一位美丽的日本姑娘……什么是学术腐败?这才是学术腐败!王铭铭不过是当了媒体效应的“替罪羊”而已。
至于说我“不真正地懂摄影”,“尤其缺乏起码的拍照片的体验”等,我也不敢分辩。不过,我倒想问上一问,怎样才算是“懂摄影”呢?是不是非得自己拍照片到了布勒松的水平,才可以有资格稿摄影理论和批评呢?果真如此,则小说理论家必先会写小说,诗歌理论家必先是诗人,乐评家需先做歌星。可惜这在古今中外都绝少先例,热奈特不会写小说,雅各布森不会写诗,但似乎还没有人怀疑他们研究小说理论和诗歌理论的资格。而那些会写小说并成为理论家的,微乎其微,大多数作家写的只不过是创作体会而已,算不得真正意义上的理论。是不是摄影界更有什么门规,有如进威虎山先要“溜子”、“顺子”地练上一练,又如水泊梁山入伙,先要有“投名状”,才算“真正地懂摄影”,才算“了解中国摄影界较深层的情况和历史”了呢?这我仍是要请教这位仁兄的。
我从未感觉自己在摄影界有什么“知名度”,更没有在文学界“获取相当于在摄影界的知名度”的打算,因为在当今这个媒体炒作的时代,所谓“知名度”的含金量是甚为可疑的。像余秋雨还有以前的汪国真以及我上面提及的那位“沙扬娜拉”大师等人,都可谓是有着超级“知名度”的,但那又有什么意思呢?这种“名”我还是不要出的吧。不过从尊驾的口气看,似乎对这种“知名度”倒颇为看重,这算不算尊驾自己所说的“傻某”了呢?还是由尊驾自己去衡量吧。 。
二 。
其实上面那位朋友的说法并不新鲜,早在我的文章连载之际,就有一位叫虞若飞的朋友,写了篇《别把摄影界当评论实习医院》的文章,说的就是这个意思,还借别人的话说:“(有种)你评评金庸、琼瑶、卫慧的小说如何?”(他不知道我分析文学文本的论文比写摄影的文章要多得多,至于琼瑶、卫慧之流我倒从未涉足)虞先生在这篇文章中并未点我的名,反倒拿刘树勇、翟墨、张逍遥等人来陪绑,这殊有违于他本人对“多点指明道姓的批评”的倡导,为了响应虞先生的号召,我便先在这里点一点虞先生的大名吧。虞先生后来又写了篇《也说摄影批评话语转换》的文章,仍未点我名,但很显然仍是冲着我说的。兹引录几段:
“有人认为,中国摄影批评话语陈旧,至少比西方落后几十年甚至百年。要改变中国摄影落后面貌,必须转换摄影批评话语。
“这见解颇具针对性和先锋性。不过,具体落实起来,如何转换,该建立怎样的批评话语系统,由什么人来完成使命,这些恐怕都不是轻松的话题,不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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