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策《超隐喻与话语流变》研讨会摘要(二) 2007-11-11 9:41:01
第三个问题说“现实主义”。你引用杰姆逊的话,说“现实主义”是一系列的视觉幻象,我觉得一方面来讲可以这么说,但另一方面,我个人认为“现实主义”是作家把握世界的一种方式。艺术地把握现实,有许多个体的方式和个人风格,并不意味着作家都是在以文本来取代现实。另外,“现实主义”也有自己的能动性,而并不总是被意识形态制约的。 第四个问题是关于民歌的。你说民间故事、民歌之类民间文化形式,由于文本性较弱,意义模式单一,语义相对直白,极少讽喻等特征,较易为意识形态所“盗用”。我觉得你的这个概括有点偏了,比如《诗经》、《乐府》等等,都不能说文本性弱,意义模式单一。你看看要怎样说才更全面一点。 还有关于20世纪中国文学的“退行”问题,你根据北大一些教授的有关观点,认为中国文学自“五四”以后就在不断的退行之中。这点我不从意识形态上解释,单就文学现象来说,我觉得文学只有“进行”而没有“退行”,一切都在过程中间,有阶段性但不好说是“退行”。你的文学观基本是放在“五四”时期的,把“五四”作为一个原点,我个人觉得不一定非要这样。另外对于“工人文学”也应该历史的看。我更同意鲁迅对白莽的那种评价——“是有别一种意义在”的。 总的来说,藏策你呀,确实让我刮目相看。真的。有的人依托西方学术平台,但也只能止于西方学术平台。而你呢,却进而有了自己的原创,很不容易。你与你同辈的那些学人还是有很大区别的,你并没有仅停在使用一些新的词语上,你已经不是在学步了,而是开始在走自己的路了。我希望你继续这样的走下去,继续做一个塌实的学人,不要做学术明星。你现在很容易就能做成学术明星,但做学术明星没意思,因为中国需要的就是你们这代中青年学人来开拓出一种新的学术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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