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策《超隐喻与话语流变》研讨会召开 2007-11-11 9:33:28 中国作家网
王松(天津市作家协会文学院专业作家): 定位藏策不应该仅定位在天津这个地域,近年来藏策在全国的知名度和在全国的影响已经越来越大。近一段很多在国内比较活跃的评论家见着我都会提到藏策,尤其是他在《文艺报》陆续发表了好几篇文章以后,更引起了广泛的关注。我觉得藏策是一个非常聪明的人,我跟藏策重逢是在三年前在大连的一个会议上,会期是四天,而我们俩就争论了三天。我们俩争论的焦点就是,他喜欢用冷冰冰的话语理论去分析文学,而我觉得作家的写作应该是鲜活的,不能用三言两语的理论就给打发了。而争论的结果是互补的,他的理论其实对我帮助很大,我相信我的观点对他也有启发。他的符号学研究太专业了,我不是太懂,但他在批评这方面,确实是很有天赋的。他对于小说非常敏感,因为他早年也写过小说,而且发表过很多,所以他有创作的经验,知道作家创作时的那种感觉,知道创作过程是怎么一回事。尤其是这几年,他非常关注当下的文学创作,我都没想到他读了那么多作品。今年作协请他去讲课,他讲到当下的作家作品时,如数家珍地一篇篇加以分析,而且分析得非常精到,非常的有新意。我在外面开会时遇到的很多作家,都对藏策非常尊重,因为他精选并加以文本分析的2006年中篇小说选本,在文学界的影响也很大。应该说他搞的这个选本,与他的《超隐喻与话语流变》同样都是有着很大影响的。许多作家、批评家对藏策的关注,也都是因为这两本书。我觉得藏策今后的发展空间是非常大的,他身上现在带着一种虎虎生风的那种上升的气势,我希望藏策把这种势头保持住,这无疑对天津的文学界来说也是一种福气。像藏策这样的人如果能多一些,再多出些李策、王策、刘策来才好! 李鹏(天津市作家协会文学院专业作家): 我最早接触藏策的理论,是他的摄影理论,当时立刻感觉耳目一新。再后来看到他的文学理论,受到的启发就更大。我写小说这么多年,一直都很关注小说的新技巧和新理论,看到藏策的理论时,就像大肖说的,像一道闪电一样忽然间就照亮了我。照亮了什么呢?让我一下子明白了文学与生活之间的关系,藏策认为文学与社会生活之间其实是一种隐喻的关系。我们以前总在苦恼于怎么把现实中的社会生活拿到文学艺术作品中来,而实际上文学作品对社会生活并不是一种反映与被反映的关系,而是一种文本符号对现实生活的指涉性关系,也就是藏策所说的修辞关系。还有就是藏策的“提喻理论”,我感觉非常好,摄影的快门瞬间,二分之一秒、六十分之一秒……这个过程,实际上就是一个修辞的过程,一个由客观到主观的过程。而我们写小说,几天几个月乃至几年,和摄影的快门瞬间其实也是很相似的。我们一旦放大了看,我们的知识准备也好,生活积累也好,投入到小说中去,其实也是个提喻的过程。小说文本内部有隐喻、转喻等等,我们以前只看到了小说文本内部的修辞,而没有考虑到客观与主观之间,其实也有着种种修辞的关系。文本与现实之间并不是一对一的关系,我写的小说,尤其是历史小说,让我更体验到了文本的多解和多种可能。你写的越逼真越具像,有时反而会越多义。作家如果明白了藏策的这些理论,在创作时就会更加有意地注意到这些问题。 藏策(青年理论批评家): 我今天非常高兴,也非常感慨!首先感谢今天来参加我研讨会的专家、老师和朋友,另外更要感谢天津作家协会!我的文学梦是从15岁开始的,那时我到处听文学讲座,买书看,到了19岁,发表了第一篇文章。21岁时,参加了天津市作家协会组织的第二届青年作家读书班,和作家王松同班,是班里最小的学员。李中老师当时是我们的辅导老师。可以说我是在天津作协的培养和关心下,成长起来的。 那时我根本没想到自己以后会搞理论批评,因为那时还只知道写小说。我这个人其实是个有理论情结的人,从小就喜欢把玩具一个个地拆开,想研究里面的原理。长大后学什么东西,也都要先把原理弄清了,才学得快学得会。写小说也不例外,总想把小说的原理搞明白了。随着我对小说理论的了解和研究的深入,我开始渐渐地迷上了理论,写小说的事,反而放到一边去了。今天正座的滕老师、夏老师、张老师等都是我当时的老师,我那时经常向他们请教。而就在那时,我也从没想到自己后来还会搞摄影理论,我那时连个傻瓜相机都没有,更不用说摄影了。直到九十年代我才有了一架尼康FM2相机,一下子就迷上了,很发烧,于是又陆续买了尼康F3、F4,还在电视台主持了一个多月的相机讲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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