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策《超隐喻与话语流变》研讨会召开 2007-11-11 9:33:28 中国作家网
高为(百花出版社编辑部主任、编审): 藏策2001年发表了《摄影·批评·文化研究》系列论文之后,就在中国摄影界和学术界引起了很大的反响。2001年11月8日,中国社科院与《中国摄影报》就曾联合给藏策开了个专题研讨会,围绕藏策的6篇系列论文展开讨论——今天这个会实际上已经是藏策的第二个研讨会了。那次会张智庭教授也去了,而且对藏策提出的摄影快门的提喻说很赞赏,而且准备把藏策的新观点译成法文,介绍到西方去。藏策的“提喻说”可以说是丰富了雅格布森的喻说理论。而藏策的“超隐喻”理论则更具有原创性和颠覆性,赵毅衡教授为此先后写了两篇文章,表示非常赞赏。读了藏策的书以后,我有一些感想,“超隐喻”的特征是,一种事物只能有一种解释,不容许有其他的解释,这样就把普通名词变成了专有名词。我个人觉得“超隐喻”与“潜规则”一个绝对儿和妙配。我希望藏策以后把他的“超隐喻”理论更加系统化一些,尽管现在是一个更讲究解构的时代。 任芙康(《文学自由谈》主编): 藏策的出现,对我们批评界来说,是非常有意义的。书刚出版的时候,藏策就送了我一本,我一看,不错。当时我就让他写一篇介绍他这本书的文章,在《文学自由谈》发表,让更多的人知道他的理论。在这个研讨会之前,我们杂志就已经对藏策老弟的理论进行了弘扬。刚才几位老师都对他寄予了很大的希望,尤其像滕云老师,对他的理论分析得那么认真细致,给我的感觉就是老先生在手把手地教——由此可见藏策老弟的前途无量。我就说这些,再一次对藏策表示祝贺! 肖克凡 (天津市作家协会文学院院长): 藏策的出现,我觉得就像一道闪电。我听到藏策这个名字已经不下20年了,但真正的结识,还是近一年来的事。这本书也是在刚出版时就送给了我,我看了以后的感觉是喜忧参半——忧是对我自己的忧,因为我看不太懂。比如说符号学,十几年前我也读过罗兰·巴特,读过索绪尔……可是读不懂,但我很向往,是虽不能至而心向往之。所以说忧是在忧我自己。 他这本书里讲的确实是一种很系统很精深的学问,所以我喜就喜在这种“藏策现象”——在天津的理论批评青黄不接乏善可陈的情况下,藏策出现了,我作为文学界的同行,感到非常欣喜。 虽然读不太懂,但我还是读了,尤其是藏策的那篇评论“工人文学”的文章,所以我要谈一谈我的感想。目前研究“工人文学”的学者是非常少的,因为“工人文学”不是“热点”,与京城某些批评家所热衷的那些云山雾罩语焉不详的所谓的“热点”话题相比,“工人文学”确实是边缘的话题——工人现在已经很边缘了,“工人文学”就更是边缘的边缘。在这种现实的情况下,藏策能下那么大的工夫研究“工人文学”确实让我感到很欣慰。这种欣慰还在于,藏策能运用那么多的理论利器——语言学、修辞学、文化研究——来研究已经很边缘了的“工人文学”,这在以前是没有过的。因为我自己的文学创作,一直都和工人有着密切的关系,真的很欣慰!我希望藏策以后也不要放弃对“工人文学”的研究,这会非常的有价值。具体说一说藏策的这篇文章,不知为什么,藏策没有列入工人诗歌的写作。再有胡万春的写作,说他学鲁迅、茅盾,其实不是,他是因为对知识分子充满了向往。我看过80年代胡万春画的水墨画,就很有文人气。以至他后来写的一些小说,实际上已经逐渐地与他“工人作家”的身份相剥离了。还有他的个人生活,都在很大程度上离开“工人”这个范畴了。而我们天津的万国儒先生、张知行先生则不同,他们以保有自己的工人文化立场为荣。据我所知万国儒先生在晚年,一宿抽一盒半的烟卷,在屋子里转悠,让他画水墨画不成。所以我希望藏策不要轻易放弃“工人文学”的研究,继续下去,你就成为这个问题的专家了,一提“工人文学”别人都得听藏策的。另外希望再增加资料的广度。万国儒、张知行在世时,我与他们的交往很多,我心里的情感非常复杂。如果说是悲悯,那就把我自己说大了,我没有资格对他们悲悯,但我还有某种悲凉,有某种暖意。他们是在什么情况下成为作家的呢?他们是被号召成为作家的。而当作家是一种性情一种天性甚至是一种天赋……所以我们在对他们进行批评的时候,应当有一些暖意,应当有几分理解和回护。用藏策的话说,他们“说”话其实是被话“说”了。所以我希望藏策老弟继续关注当下的“工人文学”,多一些理解和支持。我和藏策老弟今年才相识,并且成为朋友,我要再一次向他表示祝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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