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策《超隐喻与话语流变》研讨会召开 2007-11-11 9:33:28 中国作家网
读藏策君的《超隐喻与话语流变》,感觉一阵理论新风从心头吹过——当然这也是一种隐喻性的话语,但表达出对该书的良好印象。远的不讲,只说“新时期”以来我们经历了不少拿他山之石,即对西方理论尤其是新理论的引进,推动了中国对待文学研究的事情。但起起伏伏之中,时间长河滤出的却多是许多概念,并非和文学现状相互动相融会。也就是说仅仅从词句上拿来,绝不能达到鲁迅先生所提倡的“拿来主义”。而藏策的文论却以其具体的现象描述以及对经典文本、本土文学思潮的扎实细致的解析,将西方的符号学、解构主义等有机地加以运用并贯通,这样一方面给人以新的视野新的思考,另一方面也揭示出中国文化中的隐喻性内核——超隐喻。他拓展了符号学,使之成为了今天文艺理论中的一个实实在在的成果。这个成果可以广泛地应用,可以成为某种“范式”,成为新的理论平台,让域外之学在东方的沃土中扎下根系。这显示了一个青年学者以他对文化的投入,对文学的研究,给今天的文坛,酿出了一味美酒。它是创造性的,这显示了今天文化的一种质的进取,它是批判的,这显示了今天文学的一种清醒。它是体系的,这显示了今天的理论需要一种真正属于自己的声音。 天津的文学理论批评正有待于突破,藏策的不断努力,就是以其使命感责任感,默默地推进了文艺理论的研究,取得了骄人的成绩。这是值得年轻人也包括年届花甲的我去学习的。此外,藏策的理论性格值得重视,他既有理论视点,能就宏观而谈,又能就具体而深,这是值得去提倡的。他这本书的成绩主要有这么几个方面:第一,介绍了符号学和隐喻话语,并创造了“超隐喻”理论,同时把文本的“人的话语”与“话语的人”,做了辨证的认知;第二,他的论述不空泛,而且能实际运用,如对中国工人文学的解读。有关工人文学,我曾于10年前提出,在新写的天津文学史上予以重点分析列出专章,但响应者只停留在一般介绍,未能做深入研究。现在藏策不仅深刻了,而且运用解构的方法,把天津、上海等地工人文学的历史背景、源流流变、现实状况、本质属性及种种变异,都讲得生动深切,读后令人获益非浅。他的第三个贡献是,他的理论是有学科性的,值得尊重,值得推广。 希望藏策再进而写出理论的专著,而且在本土化上还要进一步做得更好些。比如你在工人文学研究中,对胡、万的比较上,区域文化研究做得还不太够。保持你的批判力量,并进一步本土化,这就是我所期待的。 张智庭(南开大学教授、法兰西国家PALMES教育骑士勋章获得者): 我个人觉得符号学对于认识文学现象,和进一步指导文学创作有很大帮助的。在国内真正搞符号学的还不太多,而在法国符号学早已进入到大学课程里面去了。藏策这本书里的许多文章,当时刚发表后就拿给我看了,我觉得他有很多自己的创见,比如“超隐喻”等等。我这次专门为他的这个研讨会写了篇长达6000字的书评,因为时间关系,在这里只宣读其中的几段。希望有更多像藏策这样的人,把中国的符号学研究搞起来。 ……文学符号有什么特点呢?首先,文学符号是一种二级符号。二级符号是在初级符号基础上出现的。所谓初级符号,那就是一个声音形象或一种书写标志(即能指)只与一个概念(即所指)结合而成的符号,初级符号只提供初级讯息。二级符号则是把初级符号当作新的能指,并人为地补加一个新的概念之后形成的符号,而这一结合过程或结果则被定名为“意指过程”或“意指”。我个人理解,它是一种想象中的符号,是一种观念符号,它以初级符号的存在为前提,并以初级符号为其存在的表象。二级符号的连接构成二级言语活动、构成寄生意义,从而使所描述的现实对象内涵化,最后产生我们称之的“文学”。按照罗兰·巴尔特的说法是:“这种言语是一种(无限地)被精心加工的材料;它有点像是一种超-言语”(罗兰·巴尔特《批评文集》,《作家与写家》篇,Seuil,1968)。需要说明的是,这种“超-言语”与藏策发明的“超隐喻”称谓既有共同点,也有着很大的区别。共同点,它们都是二级符号,或二级言语;不同的是,文学的“超-言语”都是可以得到解释的,而藏策的“超隐喻”是在中国文化的背景下形成的,是不可“言明”的。藏策自己在书中对其有所说明,赵毅恒先生也对其做了很好的诠释(见其为《超隐喻与话语流变》写的序),这里不再累述。可见,文学的符号学研究,也有个需要注意不同文化背景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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