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策《超隐喻与话语流变》研讨会召开 2007-11-11 9:33:28 中国作家网
在上次天津作协开的评论工作会上,我就说,天津的评论队伍何在?我们这些老家伙不算,新的评论家在哪?所以今天的这个会,让我们看到了一个新的气象。今天的这个会,还不只是对藏策,也是对整个天津文化评论工作的一个促进。我们这代批评家还没有谁开过研讨会,所以由此可以看出作协对文学理论批评的重视和期待。看藏策的书,我也确实感觉到我们这些人开始落伍啦,有些地方看起来很吃力,虽然我也看过一些新的理论,但看得很有限。我的感觉是,西方理论给我们开拓了一个很大的视野,这一点很重要。当然,对于应用西方理论也有些不同的看法,比如有人觉得这些年引进的理论很多,但不“及物”。所以怎样把理论应用于我们的文学实践,是至关重要的。尽管藏策认为理论本身就是创作,但是在他自己的批评实践里面,也还是很贴近具体文本的,是与文本细读等结合在一起的,也并没有只讲理论。文学评论自85年以后,方法论越来越得到重视,对文学批评确实是个促进。应该说,当代文学一直都在发展进步,那些过多批评当代文学边缘化的人,其实是没有真正进入中国当代文学的作品阅读层面。我们认为现在有很多作家,都明显地比前一代作家高出了一大层。我个人以为,如果不考虑具体历史因素和背景的话,当代文学其实已经超过了现代文学。这其实也很正常,又过了几十年了,人不可能不进步。文学批评也是一样,视野的开拓是非常重要的。具体到藏策的研究成果,有些呢,我确实不太懂,不懂的不能评价,需要慢慢的理解。但我特别赞赏藏策的这种独立思考勇于探索创新的精神,在我们天津评论界,出现这样的评论家,我们应该感到欢欣鼓舞。我们不能按照自己的知识结构去要求新的批评家,就像现在那些中青的作家,他们也都有自己的艺术追求,跟子龙、大冯那一代就很不一样。天津的评论界这些年比较沉寂,特别需要一些新的话语的转换,看到藏策这些年来所做的努力,我是非常支持的。希望他能够继续展开这些理论,把一些观点更加细化。我今天来更多的是要表达一种心情,这是藏策批评道路上一个阶段性的成果,我向他表示祝贺! 滕云(著名评论家): 我认识藏策时,他才二是多岁,现在看了他的书,忽然有了种陌生化的感觉,我觉得以新星呀什么的来形容他,都是不准确的,不到位的。藏策的批评很成熟,这种成熟主要表现在他对西方的话语理论,结构主义呀,还有符号学等等,已经融会于心了。与前些年新学术新方法刚刚出现时的那些西方话语西方术语的“搬运工”不一样。藏策不是“搬运”,而是有自己的想法,从这一点上来说我非常高兴。刚才大家谈到,天津文坛多年来没有自己的声音。两个方面,一个是创作的声音,一个是理论的声音,都比较微弱。现在创作上已经有一批批的作品出现了,理论的声音呢,我们这么多年来一直在期待。但是我又觉得,以天津文坛来局限藏策,也是不公道的,应该把他放在整个中国文坛,中国文艺理论,文化理论的格局中来考察。我觉得藏策有一点,在别人跟在西方各种各样的理论亦步亦趋的时候,藏策却在走自己的路——他借用西方的学术平台,来展开自己对本土文化,本土文艺,以及一些“元理论”方面的研究。在他的这本书里,有小说研究、古典文学研究、图像理论研究,学术视野是比较宽广的。像他这样的新一代学人呀,过去好像还没有看到过。他不是只在理论分工的某一个局部做研究,而是在他的理论所涉及到的方方面面都去做。当然,刚才夏康达也说了,有些方面还有待于继续深入。用这些理论去研究中国的社会、文化、文学艺术,可做的事情太多了。所以“藏氏理论”也好,“藏氏体系”也好,现在都还是遥看,还有待将来看得更加真切一些。藏策,我一边看你的东西,一边在在学,这不是客套,这还不只是个人知识背景的问题,这是一个时代的学术氛围学术环境的问题。同时我也觉得,各种的研究方法,也都能共同地对“所指”有所贡献。就像吃西餐,用刀叉最好,用筷子也可以。吃牛排,刀叉更比筷子更方便一些,可如果变一下,就像你说的“调校”一下,吃切好的牛排,那筷子可能又比刀叉更方便。当代学人中有两种人,你也有所指的,就是那些跟着西方各种“主义”跑的,我叫“搬运工”;还有一种就是学术明星。你很自觉地在区别于第一种人,我觉得也还要区别于第二种人,我并不贬低“学术明星”,但“学术明星”毕竟是明星,我们还是要做学人。从这点来说,我觉得藏策是做得好的,不哗众取宠,不急功近利,这种学术态度我觉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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