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先生,您在说什麽? 2006-4-8 12:08:48 原铁林
在03年8月3日《人民摄影报》的第3版上,刊登了一篇署名杨明民的文章标题是《摄影创作和摄影批评“杂谈”》。没有看上几行,我就被笼罩在五里谜雾之中了。 杨先生,不怕您笑话,我看不懂您写的文章,一下也猜不着,您究竟想说什麽。您干嘛拐弯抹角的跟人逗着玩呢? 您发表文章是为了啥? 当然了,通过写文章挣钱,这一点很重要,大家都没有异议;可是还有更重要的呢?不是还得和大家进行探讨和交流吗?不是还得为摄影的事业着想吗?在今天如此开明的社会里, 您都不能够坦诚的对待自己和勇敢地面对读者;您那潇洒的“官腔”和着三不着两的《杂谈》,使我感到很遗憾。恕我直言,您该不是害怕再来一回“文化大革命”吧? 您也害怕“文化大复兴”吗? 实际上, 在学术上进行探讨和交流的时候, 大家都在恪守职业上的道德, 即便有一些思想和见解,看上去显得有些幼稚也无妨,只要我们是真诚的, 就非但不尴尬,反而会遭到热爱。这就象大家见到刚从蛋壳里钻出来的小鸭子一样, 有谁能够做到不动心呢? 杨先生, 我作为热心的读者, 常在报纸上搜索。 想看到有没有什麽新的问题以及找到什麽好的办法没有;有的时候,也想了解一下“理论界”正在做哪些课题。可是您的《杂谈》真是让我大失所望。尽管您在行文中跳来跳去的地东躲西藏 ,却掩饰不住您在摄影人面前的疑惑和不安。很遗憾,“疑惑”并不是“问题”;“问题”只有从理性的层面上才能够被提炼出来, 而您还没有用足够的认识去把握住它们;我们不能够把”疑惑”拿去作为课题来进行研究,是不是呢? 杨先生, 如果疑虑在您的心里头还没能形成问题,那也没什麽。因为,在中国,在摄影界,如果您胶片拍得太少, 如果您涉足还不够深, 如果您不经点儿风浪,没点儿献身的精神; 那就怎末也摸不着脉搏,就永远都不会有真实的感受。再说,如果历史也不给我们提供真实的情况,我们就建立不起正确的认识;要还想去领悟岁月沉积在人们心中的深层问题,就更是望尘莫及了。能够感觉到的,有时候并不一定都能够知道;因为感觉和认识,也不是“摄影的两个方面”在它们之间也是有着有本质上的区别的,您说呢? 杨先生,通过您行文时在观念上的模糊, 说明您还没有从理性上系统地认识心中的“疑惑”,就急于从本质上进行把握了。使思想和观念上的紊乱在读者的眼前升起了“五里谜雾”。不过没有关系,事情一开始都是这样的。下回,您不妨索性把耳闻目睹和道听途说的实际情况,把自己的感受,都写到你的文章里面去, 让大家去看, 让大家去想,让大家去议论。到最末了,您再从众多的认识中提炼出精华来,从理性上进行归纳和把握,在本质上进行判断,就结了。我相信,等到您第三篇文章写出来的时候,就云开雾散。也许,只有这样去工作, 所谓的“摄影理论”研究才能有成果;您的工作才会有意义,也才能受到界内人士的尊重!很有可能,“摄影理论”家们,就是干这个的。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杨先生对“摄影理论和摄影批评”,还有兴趣吗? 杨先生,听说在化学中“理论化学” 和“试验是化学”,是涉及到化学的两个方面。在理论化学里有一张表格,叫做“化学元素周期表”。 遗憾的是,摄影并不属于自然科学,而是一种文化现象。在21世纪,在人类的社会意识形态领域,人的思想行为和社会的观念还没听说被一张“意识形态周期表”支配着。如果有人正在画这张表;兴许就是专门搞文艺批评和理论研究的。在历史的长河中,在人类文明的画卷面前;文艺批评家和理论家们,正在用人类的七清六欲和生活的喜怒哀乐,饱蘸着社会的五颜六色在时代的画布上,描绘着那张“意识形态周期表”,想去规范人类的思想,管束人类的文化生活,想去界定文化艺术作品的生命线。然而,如果能有一把能够打开人类文化之门的金钥匙,它必须得用人类全部文明的精华去铸造。杨先生,象这种事情,您该不会相信吧? 杨先生,恕我直言: 令俺感到惊讶的是,当您还不知道自己有什麽思想和想要说什麽的时候,竟能够写出那麽一长篇文章来;如果要是才思敏捷,胸有成竹的话;那还了得!?您这麽个写法,就算心里还有读者的影子;那还能不能够对得起自己?还能不能够对得起编辑呢?当然,对于报馆的编辑们来说,不过就是在例行公事的时候,多皱上几下眉头而已;而对于读者们来说,也顶多无非是在云里和雾里晕上那麽一小会儿。可对于您来说,却好像是在给大家讲一个,怎麽用自己的“糊涂”去剥削他人的“愚蠢”;然后再如何从中渔利故事。在人类的第21个世纪,一个现代人如果能够把“文章”做到这个份儿上,我看倒是也应该静下心来,去好生地想一想了。古人道,“吾日三省吾身”。杨先生,如果您能够做到“一省”;也行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