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与影》祭 2006-4-6 14:43:17 虞若飞
无论怎样理解,《光与影》的变故都是改革的经历。它是单调中的突变,沉闷中的炸雷。电光闪处,“光与影”映照出的正是中国摄影的落后和顽固。这顽固体现于艺术方式上,更深植于思想观念中。近年,中国摄影出现了一些变化,文化的呼声日渐壮大,然而相对于转型中的大文化,中国摄影界仍然显得那样密不透风。毕竟观念的改变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艺术最重要的精神是自由、独立、创造。艺术家的精神家园可能为大众所陌生,不过,家园的门却是始终敞开的。开放和求索,或许是艺术不断发展的最大动因。正是因了强烈的反叛、探险、创造的精神,才会在僵化的古典绘画中标立出诸如印象派之类鲜活的艺术新流派,才会有今天异彩纷呈的现代艺术。任何固步自封,不接受新生事物的群体,只能是一个僵硬、没有活力的群体。这样的群体,不可能再有大的发展,只能是日渐衰弱,终必为时代所淘汰。 《光与影》只是蹒跚走了极其短暂的一段路,与其业已展现的辉煌是那样的不相称。它的停刊,与它的改版一样,显得那样仓促,在大众不经意间,便发生了。 《光与影》无疑是摄影文化的徇情者。我真的不为它的停刊觉得悲哀,甚至也不再难过。这种许多人不愿意发生的结局,使我想起了天才勇敢而英年早逝的诗人拜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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