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望陈长芬 2006-4-6 14:22:56 虞若飞
在《中国摄影在线》网站与网友对话时,陈长芬念念不忘1996年过唐古拉山傍晚时分在吉普车里拍到的那只跑过山岗的小藏羚羊:“我不知道她会不会再撞到别人的镜头里还是会撞到偷猎者的枪口下。”他请大家播放“阿姐鼓”中朱哲琴唱的那首《羚羊过山岗》,为那颗跳动的小生命祝福! 通过对生命的观照和关爱,陈长芬完成了一个艺术家该有的进化――从摄影到环保,从艺术家到人文主义者,从普通意义的人到具有宗教意味的人。 因此,陈长芬达到了巩志明认为的“职业摄影家的纯粹境界”,使他的作品“弥漫着一种只有摄影才可以驾驭、展现、涵盖的那种奇异、逼真、浩大、简约、细腻的艺术氛围”。 也因此,使他获得了摄影大师称号。 别人称他大师时,他不羞不惊,以平常心受之:你的思想、情感、神经要放松、放松、再放松,放松得就象你称呼为你做饭菜的那位大师傅一样的自然和亲切。 他理解厨师那样理解摄影大师,甚至把摄影与烹饪相揉合。“珍珠翡翠白玉汤”色彩风格与其内在品质的和谐统一与清平雅致,被他运用于构图和色彩经营;干枯的黄色油菜梗在雪地中静静地等待着春风中的再生,却成了坝上四季丰宴中的一盘大白菜。 陈长芬象厨师摆弄刀勺那样摆弄照相机,并因此获得极大的放松。 在丽水的“金像奖”座谈会上,他介绍自己几十年的摄影经验,觉得最重要的是放松。 我不明白他说的放松是否有更多的引申。若仅仅是本义,我觉得他没有把自己的经验恰当的总结出来。摄影更需要的是静心,揿下快门时产生一个深深的安顿。 陈长芬是摄影师也是厨师,是艺术家也是人文主义者,大雅也大俗,我不知怎样界定他。他的作品众多而广泛,我也不知怎样界定风格。所以,只好同意巩志明给他简单化地下的概念:博大精深、厚重深刻。 长芬者,长风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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