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怨十年---我与《人民摄影》的故事 2008-2-6 21:22:59
在谋生之余,出于兴趣为《人民摄影》报工作,我居然以己之力,起到了充当中美摄影文化交流的使者作用,这也是我游学异国本该做的份内之事吧。 我把《人民摄影》这份中文报纸随机分送给所到的美国摄影机构,那些美国人士虽然看不懂中文,但对报载的中国事物图片和报头上的英文报名"The People's Photography",见之无不顿生兴趣和大声读出英文报名。《人民摄影》报还为我印制了个人名片,至今它还是我生平唯一的名片,在访问美国相关机构时,该名片提供了不少方便。
合 作
我的多方面介绍美国摄影文化事物的文章接连不断地发表于《人民摄影》报海外风版,我对美国摄影刊物、博物馆、摄影学院、摄影器材商店等等许多事物相继做出了报道介绍,也许这些信息多多少少会对中国摄影文化领域产生一些良性影响。这个工作,并非只是我个人的作为,没有《人民摄影》报这块园地的土壤、栽培和支持,我的这个能力是难以激发和施展出来的。
而今我在中国摄影领域的所谓"知名度",实在是跟《人民摄影》报的知遇、赏识和扶植切切相关。在没有为《人民摄影》报撰稿之前,我实属无名之辈,是《人民摄影》向我提供了个人发展的机会和空间,我永志不忘《人民摄影》报助我"出山",成为今日的王瑞。这份感念的心思,我也只会以努力奉献出个人更多更好的成绩,来报答《人民摄影》报社同仁曾经为我"做嫁衣裳"的恩德。
"影调札记"和"摄评琐话"是我在《人民摄影》报上开辟的个人专栏,它们使我获得了"摄影评论家"的名份。当我得知《人民摄影》报创办"索维尼"和"多丽"摄影评论奖征文的活动,我热情参与,并且两度获得"大奖"。这名利双收的结果,若没有《人民摄影》报和"索维尼"、"多丽"的举措,也肯定是跟我无缘。
2002年,我抽空将多年来发表于摄影媒体上的文章进行了清理统计,在几种专业报刊里,我发表在《人民摄影》报上的文章,占了压倒多数的份量。截至2002年,我总共在《人民摄影》报上发表了212篇文章,看到这样的积累,竟然令自己也颇有点吃惊。这些年来,我似乎在一个劲地前冲力支使下,随见随感随写,就跟《人民摄影》合作出这样一份不算菲薄的成果来,这便是时下人们所言?quot;成就感"吧。
当初我"王瑞自荐"于《人民摄影》报时,根本没有料到此后会如何如何。十年间,我与《人民摄影》报携手合作走下来,居然也水到渠成具有了小规模。合作即意味着相扶相持,相辅相成。不用说,《人民摄影》报对我的器重,一片心意已转化于铅字印在纸上。这白纸黑字的情义,也深铭于我的心中,若汩汩清泉,滋润着我的漫漫人生。
结 交
与《人民摄影》报合作不久,我的署名前出现了由一串字眼组成的头衔--本报驻美国特约记者。在我之前,《人民摄影》报已经有了一个驻外国特约记者,即当时在日本留学的"本报驻日本特约记者顾铮"。在我之后,《人民摄影》报又有了一个"本报驻澳大利亚特约记者徐家树"。那些年,我们三个分驻世界三大洲的"特约记者",纷纷把国外摄影家和摄影动向,间接地译介和报道给国内。此后我们三人又一同被改版的《光与影》杂志收编为"本刊特约驻某某国记者"。
顾铮以学术严谨见长,他于1996年2月21日在《人民摄影》报上所做的占据几个版面的关于美国纪实摄影家尤金·史密斯的专题,堪称《人民摄影》报的经典版之一。我见到顾铮的出色文章,向陈淑萍编辑索取顾铮在日本的地址后,即去函联络。巧的是顾铮见到我在《人民摄影》报上评介安德烈·柯特兹影展的文章后,也有意与我结识。对世界摄影现象的共同兴趣使我们相知恨晚,书信频繁往来于日美之间几乎成为我为《人民摄影》报撰稿之外的又一例行公事。1996年秋,我回国探亲顺道至日本大阪,受到了顾铮的热情接待。三日间,顾铮带我走访奈良摄影博物馆、大阪摄影图书馆,观赏法国摄影家杜瓦诺的回顾展,在神户的中华街拍摄。半月后,我俩又会合于北京,结识了莫毅和曾璜,几个人相谈甚恰,使我深感"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之同志友谊的真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