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康:不确定时代 《 协调的与不协调的 》 2008-3-1 11:54:17 马 康
关于协调与不协调的状态,是在一种自然状态的形成里得以呈现的。从观念上讲,一种不协调的意识,本身就是从审美的情趣上,使得大众的思维和不大众的思维发生了某种变化。这种变化的本身就是个体意识和群体意识的相互碰撞。从所谓的追求真理到无休止的研讨会演变成某种学术理论的权威,这个过程本身就是把简单的道理复杂化了。这种复杂化在当下的过渡时期显得那么丰富与容忍。这时,我们又不得不想起德国古典哲学家黒格尔的一句名言“凡是存在的就是合理的”。这句名言的精彩与简洁概括,到了我们的环境中被人们借以演示着不同观念的不合理与合理。那到底什么是不合理的,那什么又是合理的呢?在我个人偏见的印象中,一种定式一旦被以贯穿,被大众社会承认,就会被变成合理。而少数派的论点,则会被大众传媒的公众压制下会称之为不现实的“乌托邦”。不管这个“乌托邦”是否成立,是否定论准确,但的确,在大众社会的群体中会被歧视,被排斥,被打击。古今中外的存在现象举不胜举。国外的,我们不太完整与客观地了解,仅从史料上看,即便我们得到了所谓的权威性论点,那在我看来也都是会存在片面的,局限的主观意识。因为写史料的人,本身在操纵观念的同时就会带有某种自己的偏去考证他所想得到的论点。加上地域不同,肤色不同,饮食不同,一切思维的不同,那就不用多说啦,那肯定不完全一回事。这是必然的。当下,我们自己的环境还仍有这样的现象,即学术观念和个人友情挂为一体的混淆,使得发展的东西得以停滞不前。这便是合理与不合理片面的存在与理由。 放下这些暂且不谈。仅从我们的建国开始,我们就已经被一种形式的思考所左右,早已被所谓的“马列主义”理论概观定论,让你不得喘息。于是思维得以在压抑的状态下偷偷膨胀,演变成我们今天称之为:“愤怒青年”式的符号与“不同政见”的名词,混为一谈,其实都不正确。因为,这些称呼的符号本身就具有原始思维的笨拙,带有封建主义意识的偏见,还有歧视与排斥。歧视与排斥本身:就是对不同观念的不尊重与拒绝,是一种狭隘的个人情怀。这与多年以来的环境有关,与陈腐滞后的教育有关。所以,我们在很多时候所做的工作,在一种情况下可能是不科学的,是严重的愚昧无知给我们带来的“恶果”。当然,这种下场的结局是要归功于一个时代的出现,也是要付出巨昂的代价。反过头,从另一个角度上讲,这种“恶果”也不一定是坏的事情,它是一个历史存在与变化的过程,同时还给我们揭示着,丰富多彩的地球上所发生在各种情形下的详实,人的伟大与悲哀之间的对比与差别。所以“合理与不合理”,“协调与不协调”总是相对的。 本人作品正是在这样一种情形中所出现的一个时期的记录。所谓的客观,常常是带有我个人偏见的,这就是主观意识的个人情节。不一定正确,但,也不一定不对!因为事态的发生总是要展示给所需要了解的人去看,去思考并提出各自的建议与修正。首先,我阐明:我不是愤青,仅仅是一个做了视觉形式的艺术工作者。也许,“愤青”在朋友们看来还带有一定情绪的强迫症。这种感觉我们把它留给需要的青年人,这是一个生理性的青春期,在我看来它不是歧视与鄙视的称谓。客观面对,放松一种状态去仔细观看,它可能就是有价值的体现。当然,这种价值在一定时期内会形成一个模式,不一定所有人会去喜欢认可。不要紧。只要出现,它就有一定的道理,接受本身就是一种尊重,接受不一定喜欢,这本身就是相对的科学。按照存在主义的哲学观点:我们的自身存在,内在存在和要超越自我的存在,其本身就是一种难以跨越的步伐。在我看来,作品本身的形成,首当其中是要跨越一种形式:协调的和不协调的。她总是应当对峙着几种思维的抗衡,协调着视觉与形式中的差距。《上海市人民广场》及《上海莫干山艺术规划区》与我的纸上作品局部,强调的是一种矛盾的对抗性,协调性。这种观念的人文精神体现的本身就是我个人见识的符号过程。这种符号的情趣是非常具有戏剧性的,是非常诗意的体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