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年前我“捡”的“废照片”首次在广东美术馆亮相 2009-5-25 17:12:29 李振盛
在我看来,“废照片”至此该划上一个句号了,大概不致于还有人对此事耿耿于怀、心有不甘吧?或许还会有人再挑起什么诉讼风波也未可知。归根到底还是那句话:谁笑到最后,谁笑得最美。
近几天,我在香港参加由罗伯特·普雷基策展的,由伍振荣任展览策划、黎韶琪为展览副策划的《李振盛半世纪摄影回望》影展活动,抽空暇时间将广州双年展有关图文发到博客上,让博友了解一点概况。
——2009年5月24日于香港旺角维景酒店828房间
5月17日,广东美术馆工作人员正在为“废照片”布展

广东美术馆工作人员对照打印图录分别为展品贴上说明。

为“废照片”布展是一项很辛苦的工作。

广东美术馆策划人全南海正在指挥调整“废照片”展品。

广东美术馆工作人员一丝不苟地认真对待“废照片”。

全南海反复检查核对图录与挂在展墙上的“废照片”是否正确。

我与全南海在他拍摄的《父亲的脊梁》前边合影留念。(王江摄影)

王璜生馆长(后排右3)和我及美术馆工作人员一起合影。(××摄影)

我与王璜生馆长为我们愉快地合作而握手。(××摄影)

我佩戴“有心摄影人奖”勋章在获金奖的“废照片”下留影。(王江摄影)

我佩戴“有心摄影人奖”勋章在“废照片”前边留影。(王江摄影)

“城市摄影联盟”精心设计制作的“改革开放30年纪实有心摄影人奖”勋章。
5月18日,广州双年开幕后“废照片”展厅实况

旅法摄影家、策展人尚陆在观众入场之前抢先在“废照片”展厅一角拍照。

广东美术馆馆长王璜生在“废照片”展厅接受雅昌艺术网记者王江的采访。

王璜生馆长面对镜头侃侃而谈,他高度评价这一批“废照片”的历史价值。

“废照片”展览的策展人蔡萌在展厅对媒体谈他的策展理念。

“废照片”展览厅入口处摆放的四个玻璃柜里陈列当年的文献实物。

观众在仔细看当年的媒体报道剪报及文献资料。
观众惊讶地发现这些珍贵艺术品当年竟是从垃圾堆里挑出来的。

瑞士联邦驻广州总领事馆总领事聂伟先生认真地逐一观看“废照片”。

宽敞明亮的“废照片”展览大厅一角。

宽敞明亮的“废照片”展览大厅一角。

观众在“废照片”展览厅里认真地观看与思索。

普雷基为《李振盛半世纪摄影回望》布展飞到香港,他赶来看“废照片”展。

瑞士驻广州总领事馆总领事聂伟和夫人在听我讲“废照片”的故事。(王江摄影)

瑞士联邦驻广州总领事馆总领事聂伟和夫人与我合影。(王江摄影)

普雷基在听李适为他翻译“废照片”的说明文字。

摄影家姜健发现“废照片”中有他三幅照片,我们一起合影留念。(鲍乃庸摄影)

因记录“四.五”运动而闻名的摄影家鲍乃庸,发现自己在澳大利亚拍的一幅题为《流浪汉》的作品也在“废照片”中,他感慨不已。

我1983年在四川拍摄的《佛门净地》也在“废照片”中发现了,这是旅美摄影史研究学者王瑞与我在这幅照片旁边合影留念。(寇寇摄影)

人们以惊奇的语气发问:这么珍贵的摄影佳作,怎么就成为“废照片”了呢?

在“废照片”展览出口的玻璃柜中摆放着我刚获得的“有心摄影人奖”勋章。

在这枚由“城市摄影联盟”主席龙绪明颁发给我的“改革开放30年实纪有心摄影人奖”勋章下边附有一份说明文字,全文如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