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鸣:从虚伪的关注底层看中国文人犬儒卑怯 2007-10-26 11:59:26
至于这些作品的消费者,则往往是那些已然“成功”、有暇关注底层的俨然三代富贵的绅士们与衣香云鬓的淑女们,你根本不要指望在这样的场所看见普通大众的影子。结果,“关心底层”的所谓“艺术家”,反而就成了这些抱定宗旨要来消费一把艺术者的弄臣与开心果。
也许是艺术形式的特质使然,这些作品基本上不揭发问题,更不要说尝试揭示结构性的体制问题,只是表面化地展示底层的存在。而这好象就是行为艺术与录相艺术的专长?只要以一盒盒饭的代价把民工成批拉来,只要把镜头对准他们一路拍过去。他们往往以给出社会底层的社会能见度来置换掉对于体制问题的反思与与批判,让真正意义上的代言落实于一个空虚的形式之上,并误导那些可爱的艺术爱好者与消费者们以为这就是艺术,这就是艺术在尽责任。这与其说是艺术的社会参与,不如说是以艺术为名与商业资本的共谋。于是,在这些时髦的关心底层的背后,我终于发现了一种真正的虚伪。由于不能对抗体制权力和市场资本对于艺术与艺术家的百般羞辱,这些犬儒主义实践者的艺术家们于是转而以关心社会“底层”的方式来人为制造一个心理落差,自我培育一种可以关心他人的优越感,以此化解、转移自己在别处受到的屈辱。于是,我也终于发现,所谓的代言,对于这样的艺术家来说,既没有代他人言,也没有使他人能言,而只是一种为了自己的“代”自己“言”。而对于底层来说,即使是所谓的“代言”,那也只能是以他们的失言为代价的武断的代言。
如此说来,与这些并不真诚的代言相比,也许那些并无关心欲,也无代言想的不时髦的非当代艺术也许要更真诚些,至少它们没有控空心思地用无辜的他人来说事,造势。
最后,我们只能得出一个可能过于武断的结论,那就是:在关心底层的伪民粹主义的时髦外表之下,却是人本伦理与艺术精神的同时缺席甚至堕落,而暴露出来的只有贪婪、犬儒与卑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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