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艺术与政治之间 2007-10-26 11:58:29
1936年8月,第十一届奥林匹克运动会在柏林开幕。在整个运动会期间,为拍摄这部电影,里芬斯塔尔以纳粹国家机器为后盾,动用了大量的人力物力,不择手段地展示纳粹的美学意识。里芬斯塔尔为拍摄这部电影动用了当时德国最好的电影制作人员,一共用去了40万米的胶片。她把在拍摄《意志的胜利》时积累的拍摄大场面的经验作了更为铺张的发挥,再次使得这部电影成为一部体现纳粹唯美主义的经典之作。她带领庞大的拍摄队伍进驻赛场,以高速摄影机、水下摄影师、长焦镜头等当时的先进设备,大张旗鼓地展开拍摄。为了获得表现动态的新颖角度,她甚至不惜冒着妨碍比赛的批评,在场地上开挖沟槽,把摄影机埋入地下,以仰视的角度拍摄运动员。她还租赁飞机进行航拍。
里芬斯塔尔的这种上天入地、大事铺张的恢宏气势,令人感到她与她所要拍摄的奥运会的关系完全颠倒了。而她自己在拍摄期间则口口声声地说,“奥运会开十四天就要结束的,而我的电影至少要让人家看二十年。”的确,从某种意义上说,她达到了这个目的。这部电影后来在威尼斯电影节上得了金奖,在巴黎电影节上得了大奖,而且至今仍然是一部研究纳粹美学的一个经典电影文本。尽管她在战后为自己辩护说自己的电影是“非政治的”,甚至以自己在政治上是“幼稚的”来开脱自己。但从效果来看的话,这部作品将从一战的废墟中重新崛起的纳粹德国的强盛与野心作了令人印象深刻的宣传,是一部将法西斯美学视觉化、将法西斯政治艺术化的登峰造极之作。
《奥林匹亚》实际上是由两部影片组成。第一部是《民族的节日》,第二部则是《美的节日》。在第二部里,里芬斯塔尔尽情地拍摄了运动中的身体所展现出来的美。她的艺术感觉似乎在身体表现中特别来劲。这些美的身体在她的镜头下,统统变得如此地嚣张而自信,在一种力量的展示中体现出一种优越感与傲慢。而这种对由力量与速度所体现出来的身体的礼赞所体现出来的里芬斯塔尔的审美观,正好应和了纳粹的身体美学观与种族主义美学。
里芬斯塔尔以电影这种手段,通过强烈的艺术表现为塑造纳粹德国与希特勒的国际形象所达到的效果是任何其它宣传手段所无法比拟的。法西斯美学的一个本质特征是空洞、高亢与不容分说的感情绑架。它需要一种不及思索的顷刻之间的卷入。而里芬斯塔尔的影像却确确实实有这样一种魔力使人进入一种迷狂的状态,不由自主地接受来自银幕的精神洗脑。在这部电影中,她以大开大合的手法形象地阐释了纳粹的“权力意志”与“超人意识”的意识形态观念。电影中的解说词中充斥着“战斗”、“征服”的词汇,好战气势咄咄逼人。《奥林匹亚》对力与速度的赞美无法不使人联想到纳粹一贯宣扬的日尔曼人种优越论。在这部电影中,对法西斯主义与“超人”意识的倾慕被她的影像合法化了。里芬斯塔尔的电影在客观上为希特勒的第三帝国的大众催眠与国际政治宣传起到了无可替代的作用。
里芬斯塔尔以电影这种手段,通过强烈的艺术表现为塑造纳粹德国与希特勒的国际形象所达到的效果是任何其它宣传手段所无法比拟的。法西斯美学的一个本质特征是空洞、高亢与不容分说的感情裹挟。它需要一种不及思索的顷刻之间的卷入。而里芬斯塔尔的影像却确确实实有这样一种魔力使人进入一种迷狂的状态,不由自主地接受来自银幕的精神洗脑。在这部电影中,她以大开大合的手法形象地阐释了纳粹的“权力意志”与“超人意识”的意识形态观念。电影中的解说词中充斥着“战斗”、“征服”的词汇,好战气势咄咄逼人。《奥林匹亚》对力与速度的赞美无法不使人联想到纳粹一贯宣扬的日尔曼人种优越论。在这部电影中,对法西斯主义与“超人”意识的倾慕被她的影像合法化了。里芬斯塔尔的电影在客观上为希特勒的第三帝国的大众催眠与国际政治宣传起到了无可替代的作用。《奥林匹亚》就成了一部给希特勒的政治成功锦上添花的电影。如果说有人说第十一届柏林奥运会的圣火是献给希特勒的话,那么《奥林匹亚》就是献给希特勒统治合法性的一束鲜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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