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摄影----那些应该记住的名字 2007-10-23 11:30:16 陈小波
陈宗烈经历了西藏最为动荡的几个时期,有一段时间,陈宗烈就成了《西藏日报》唯一留下的摄影记者。陈宗烈的摄影时代西藏几乎没有车,全靠马车。最长的一次后藏游历,陈宗烈在马背上走了3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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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宗烈对摄影最重要的贡献是他拍摄的西藏民主改革-----《百万农奴站起来》、《烧地契》、《分到土地的喜悦》、《朗生互助组》、《幸福》。他当时还有意识地去拍西藏各个阶层的生活状态、地理宗教环境等。这样的拍摄虽然超出了他的职责范围,但他意识到:相机让记录世上一切万物万事成为可能。相机记录将来会帮助我们记忆。
1960年,国家登山队要攀登“珠峰”,新华社西藏分社的摄影记者因为各种原因都不能去了,于是就把陈宗烈临时调到新华社,他当时先后5次爬到6400米,这是规定记者可以到达的最高限度。陈宗烈被国家体委授予登山运动员的称号。
陈宗烈把最宝贵的岁月献给了西藏,婚是在西藏结的,两个孩子是在西藏生的。他对藏族的文化与文明深怀景仰,但因为时日动荡,25年间,他认为在西藏的有效工作日加起来不过7、8年,这让如今已经是耄耋老人的他嘘唏不已。
记录也许不需要深刻,只需要挺身行动。昨天,我一个人去北京三联书店旁边的“祥生行大众影廊”看陈宗烈先生的摄影展。 只觉得那些照片写满了先生50年前奋勇而战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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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西次登 旺久多吉
扎西次登是出生在藏东理塘的康巴人。1951 年,扎西的舅舅计美顿珠随十八军进藏,并有幸成为中央新闻纪录电影制片厂第一代藏族新闻电影摄影师,少年扎西就在舅舅身边一位义务摄影助理,背器材、扛三角架、打反光板。
长大了的扎西成为摄影师,他拍得最多的是布达拉宫。他的家就在布达拉宫脚下。他天天端详着这座宫殿,看着她的一丝一毫的变化,光线、色调、环境、气氛,哪一扇窗户换上了一幅新的窗帘?哪一处有多了一间点灯的亮屋? “我就像观察母亲脸上的每条皱纹和头上的每根白发般深情与仔细”。春夏秋冬,他踏遍拉萨的东南西北、宫殿的前后左右。他在山上拍,在河流中拍,在阳光下拍,在月色星光下拍,他躺下来着仰拍,也从空中直升飞机上俯摄、、、、、、
布达拉宫用尽了扎西次登的心血。扎西拍摄的布达拉宫他人无法超越。
活佛德木·丹增加措于1973年谢世时,他的次子旺久多吉已经开始摄影了,1984年3月的一个夕阳西斜的下午,在扎什伦布寺,旺久多吉用明处和暗处的光把大群喇嘛的披风和僧帽拍出了金黄、浅黄、深黄。这幅《古庙里的春天》,不仅是旺久多吉也是西藏当代摄影师是标志性的作品
2005年,旺久多吉把父亲和自己的照片编辑成《慧眼照雪域》。这是他和父亲两代摄影家为家乡献出的礼物。
吕楠
吕楠的静默随光而至。
吕楠不曾在我们的视线里出现。只有当我们看到他的独具个性魅力的影象时才能够感觉这个摄影者的存在。行为独立而神秘的吕楠被称为中国“最纯粹的摄影家”。
做摄影20多年,吕楠一共拍摄了三个题材,我们能看到的照片也只有200多张。他第三个作品系列就是《四季-----西藏农民是日常生活》。他在西藏呆了八年,拿出来仅100余幅,张张平静-------平静地令人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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