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来关注摄影评论 2006-4-6 17:20:39 柴选
藏策:摄影理论本来就应该与创作保持一定距离,更不是简单地为创作服务的。只有粗浅的评论式批评才依附于创作而存在,针对具体作品谈感受或开药方。理论,应该是一个独立学科,严格地说,理论研究是一种学术研究,并不是为“繁荣创作”才存在的。所以根本不存在什么“摄影理论与摄影创作”脱不脱节的问题,二者尽管有密切联系,但在根本上还是两回事。当然,摄影理论研究者与摄影创作实践者的有效沟通还是非常重要的(但这是另外一个问题),当前阻碍沟通的也不是因为什么“脱节”,而是由于国内摄影界的知识水平普遍偏低,对理论缺乏必要了解。 虞若飞:从某种程度说,理论的苍白正好映衬出创作的丰盛。如果能以理论的尴尬换取创作的奔放自由,我定会弃灰色的理论而取常青的创作生命之树。艺术理论没有做到哲学层次,不能溶入生命智慧,那是很无聊的事。评论者与实践者处于两道跑道,但是他们朝向同一个目标——诗意的生活。 谢白:理论研究与摄影实践互不买账,各唱各的调。脱节是明显存在的。没有理论指导的实践一定是低水平重复。摄影理论和摄影实践间就像是隔了一张纸,理论工作者要做的就是把纸捅破,实现理论指导实践,实践丰富理论。理论工作者是否可将学术语言翻译得比较通俗,或者讲得浅显点,有亲和力点,不要再使理论神秘化了。当人们从理论中得到实惠以后,理论就不会再受到冷落。 杨民明:理论研究与摄影艺术发展脱节有两个原因:一是理论研究者与摄影者沟通较少;二是理论研究涉及摄影时,不能抓住要害。重要的是,要把宣传、介绍某种理论,与研究理论区别开来。对某种理论的宣传介绍,重点在说理论来源和观点等。而理论研究是具体操作行为,一是辨别理论优劣,二是运用理论探索实践问题。也许只有摆正理论宣传与研究的位置,理论研究才不会与研究对象严重脱节。这也是从学习到研究理论,再进入创建理论的关键,而不是简单地用某理论做个框框去套被研究对象。 朱玉芳:摄影评论者和实践者本是孪生兄弟,之所以出现“沟通不畅”的状况,是二者各自为战和相互轻视的结果。 眼光放远作比较 记者问及中国摄影评论和理论研究与海外相比,与其他文艺评论和理论研究相比的话题时,几位理论研究者都承认了其固步自封和相对滞后的一面。 林路:美国摄影界对真正意义上的摄影评论似乎也不十分看重。比如著名的《美国摄影》杂志10多年来,并没有一篇较系统的摄影评论文章,不知是因为杂志定位所致,还是美国文化特征所决定,所有文章都是比较感性的评介,这似乎和中国摄影界较相似。然而当他们推出一些较有分量的摄影专辑时,往往不是请摄影评论家出场,而是请一些与摄影不相关的社会学家、心理学家甚至其他领域的艺术家进行评述——许多都是相关领域的权威人物。当然,美国和欧洲不乏摄影理论经典,试问中国摄影界有谁可以写出一部罗森布鲁姆那样的《世界摄影史》?据说法国摄影评论界不乏大腕,摄影评论家地位远远高于摄影家。至于摄影理论与文学理论比较,恐怕“不堪一击”,不说也罢。 藏策:与国内其他文艺种类(如文学)的批评相比,摄影理论评论界的发展尚处在一个非常初级的阶段。摄影过程中那些较复杂的技术成分,足以令圈外人望而却步,同时也足以让“圈内”许多落后的东西得到相应保护。这样一来,圈外懂理论的不懂摄影,没法说话;而圈内懂摄影的又不懂理论,水平自然也就上不去了。这实在是摄影界特有的状况。 谢白:我们的摄影评论与海外交流较少,无从评论。与其他文艺评论相比处于初级的阶段,也可以说处于一个凭直觉评论的阶段。 痛心疾首说不足 林路:毋庸置疑,中国摄影理论和评论滞后,关键还在于整个摄影界对摄影理论和评论重视不够。从整体上看,还没有一种对摄影基础理论进行深入研究的合力,只是处于一种游兵散勇状态。摄影界也没有形成对待摄影批评的良好风气,真正意义上的批评无法确立,大大阻碍了摄影理论指导意义的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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