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影理论如何转化为摄影“生产力” 2006-4-6 17:17:52 柴选
朱玉芳:理论研究滞后,是任何艺术门类的客观存在,理论工作者不是先知先觉。如果整个理论界都失语,摄影界是怎样的一种状况?理论和实践是相辅相成,相互依存的,理论对实践起着总结、引导的作用,“回头看是为了更好地走路”。摄影的评论者和实践者本来是孪生兄弟,之所以出现“沟通不畅”的状况,是因为二者各自为战和相互轻视的结果。一个优秀的军事指挥家同时也应该是一个优秀的军事评论家,反之,亦然。理论者和评论者合而为一是一门艺术发展的理想状态,否则,可能出现的结果只能是“瞎子摸象”和“纸上谈兵”。
柴选:您认为目前的摄影评论成果中,有影响有意义的文章或专著有哪些?为什么您较欣赏这些成果?
林路:鉴于第二点的回答,由于中国摄影评论在严格的意义上并没有形成气候,因此可以说很难找到有影响意义的摄影评论成果。如果一定需要列举的话,大致有这样几方面的情况:一是对国外的摄影进行评介和论述的,尤以顾铮的成果为丰,如《人体摄影150年》、《国外后现代摄影》、《城市表情》等,其他如徐家树、陈建中等一些旅居海外的影评人,对中国摄影界尤其是年轻一代的摄影者具有一定的影响力;二是潜心进行纯理论研究的,如宋岗的《摄影艺术系统理论》、潘嘉来的《摄影文化阐释》等,尽管还不成熟,但还是挺有意义的,也是十分艰难的;三是感性化的摄影评论,如王瑞恣意汪洋、不拘一格的尖锐批评、巩志明的摄影家个案分析、李江树融合了美学特征的感性摄影评论等,文章非常好读也有一定的针对性。
藏策:有价值的论文和专著非常少。当然,苏珊·桑塔格、罗兰·巴特、本雅明等人的书还是很有价值的。不过,给我带来灵感的,倒不是苏珊·桑塔格的《论摄影》之类谈摄影的书,而是杰姆逊等人的文化理论著述。
虞若飞:平日空闲,多耽于清茶浊酒流云水月,记不得多少文章。拙作《摄影三种境界》少人用心印证交流,也觉得寂寞,推己及人,深致歉意!
谢白:顾铮写的《国外后现代摄影》一书,藏策的摄影评论文章(我记不清楚名字了)。我以为他们提供的是一种思维方式,一种观察世界的方法,以及为了表现思想自然而然所产生的表现手法。但是,我在向同学们和对摄影理论有兴趣的摄影爱好者推荐这些(藏策的)好文章后所得到的反馈意见,主要的就是看不懂。
杨民明:因所能读到的摄影理论(评论)文章不太多,很难评说某文,或某文,是否有影响力。
朱玉芳:仔细算一下,出版的摄影理论专著实在很有限!所以也不敢妄加评论。在文章方面,刘树勇的《中国摄影界的四种病》,应该说是最大胆的一篇,其他文章应该说各领风骚。
柴选:中国有没有专业的摄影评论人? 您心目中较出色的有哪几位?为什么?
林路:可以参照上面的论述。专业摄影评论人目前在中国是不存在的!如今对中国摄影界具有推动作用的,倒是出现了一些策展人,他们时常兼任影评人的角色,尽管重点在前者而不在后者,但是对于中国摄影的发展起到了非常重要的作用。至于今后是否会出现专业的摄影评论人,如今还很难预测。因为这是需要建立在相当厚实的文化积累基础之上,不然他们靠什么生存?
藏策:不知道。
虞若飞:中国人现在靠图片吃饭还困难,专司口笔立足摄影界概是“蜀道难”!当然混口饭吃该当别论。《瓦尔登湖》作者梭罗说:“哲学教授一抓一大把,可是哲学家却没见一个。”
谢白:似乎还没有看到专业的摄影评论人。
杨民明:中国还没有专业的摄影评论人,我也说不出哪个专业摄影评论人较出色。
朱玉芳:能评到点上者均应称为专业摄影评论人。翟墨、李江树、林路、顾铮、臧策。胸中有自己,眼里有别人!
柴选:您认为摄影评论应该涵盖哪些方面?主要内容应该是什么?
林路:包括宽泛意义和狭义的摄影评论。
藏策:我以为摄影理论批评应大致分这样几个层次:一是纯理论的,或者称之为诗学的研究;二是理论批评或叫学术性批评,是以严谨的学理为依据的,针对具体论题或文本的批评;三是图像的文本分析;四是一般性的评论文章。以上几类虽然层面不同,但都应是以一定的学养为积淀的。离开相应的学养,任何形式的批评都将失去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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